我伸手，食指勾起她下巴，她抬看我：

        夏薇薇。

        她反手把门甩上，背靠着门板，双手抱，故意把得更高，像在挑衅：

        她猛地偏，咬牙切齿：

        “关你屁事！你他妈变态啊？！”

        我靠在办公椅上，目光缓缓从她脸上到前，再到小腹，最后停在她微微隆起的下腹――一个月了，已经开始显怀，却还很浅，别人看不出来，但她自己肯定以为是最近吃多了，或者……单纯的“胖”。

        我勾，声音低哑：

        我掐灭烟，拿起电话，拨通她的号码。

        可她的尾音在抖，呼明显乱了，像在极力掩饰什么。

        我低笑出声，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夏薇薇，到校长室来。现在。”

        她发乱糟糟的，额角有细汗，脸颊红，眼底带着明显的戾气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那个野张扬、永不臣服的女孩，被我用退学威胁一次次按在桌上、沙发上、甚至场上隐蔽的角落里强暴。

        不到十分钟，门被暴地踹开。

        可她的声音在抖，眼底的恨意下面，藏着一丝被戳穿的羞耻。

        “开！你这畜生……老娘恨不得杀了你！”

        林雪凝听着这些话，脸埋得更低，却在心里默默想：

        她脸更红了，却忍不住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把手机按在口，像在藏一颗偷来的糖。

        “肯定谈恋爱了，而且……对象很猛。”

        她瞳孔猛地一缩，脸瞬间涨红，声音高却带着颤：

        教室里，八卦声压低，却没停。

        铃声响了三下，她接起，声音带着惯有的暴躁和不耐：

        全新的她，终于敢在人群里，带着属于老公的痕迹，堂堂正正地出现。

        一个极浅、极、只有她自己知的笑。

        ――而且……只对我一个人猛。

        “脸这么红，得这么乱，子拉链都没拉好……啧，薇，你的手指是不是还着？”

        她恨我，恨到骨子里，每次爱都咬牙切齿，骂我畜生、变态，却又因为那张退学通知书而一次次张开。她

        ……

        “说吧，又想怎么玩？快点完让我，老娘作业还没写完。”

        一个月前，她哭着求我带她去医院“理掉”。我表面答应，实际上带她去的是一家私人诊所，医生按我的意思开了张假的“已产”证明。

        夏薇薇站在门口，校服外套敞开，里面是紧的白色T恤，前鼓胀得比之前更明显，腰却还是那么细，牛仔包裹着美的和长。

        我站起，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紧贴门板，呼急促，口剧烈起伏。

        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

        她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发：“！你他妈有病吧？老娘今天不想见你这张恶心的脸！远点！”

        “你妈的王八，又他妈什么事？老娘在写作业！”

        背景里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她刻意压低的、却藏不住的细碎息――那种被自己手指搅动时才能发出的、而黏腻的轻哼。

        窗外阳光洒进来，落在她米白色的裙摆上，像一层动的金粉。

        已经一个月了。

        ――嗯……很猛。

        “以前冰山美人，现在怎么这么……？”

“雪凝，乖乖上课。想老公了就摸摸脖子，那里有我的印记。”

        “她今天……好像变了个人……”

        她信了，以为自己干净了，却不知那颗种子早已在她里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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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偷偷摸了摸脖子上的吻痕，指尖轻轻按压，像在确认它的存在。

        我回到校长室，门一关上，整个世界又只剩我一个人掌控的安静。办公桌上的档案系统还开着，屏幕蓝光映在脸上，我靠回椅，点燃一支烟，深一口，吐出白雾。

        的感得可怕，阴胀得像熟透的果实，子口每次都被我到最深，她都会崩溃地哭喊“不要进去”，可最后还是被我内得满满当当。

        然后，她笑了。

        “薇，你刚刚……不会在写作业的时候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