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蜷缩在我怀里，像一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小兽。

        “……我曾经试过。”

        “我怕我走了……就再也回不来。”

        “只要你还在我边。”

        “我试过伪装无情，试过在心里堆满憎恨和仇怨……可每一次你叫我‘雪凝’，每一次你帮我理发、递水、等我跑完步……那些恨就裂开一。”

        “可我不到。”

        她呜咽着回应，双手从我衣领到后颈，指尖插进我的发间，用力抱住我，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我。

        “很爱很爱。”

        这个吻很温柔，很长，像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吻进她心里。她的冰凉而柔，带着泪水的咸涩，我却吻得更深，尖卷住她的，缓慢而深入地缠绵。

        她看着我，眼泪还在，却终于点了点。

        我捧起她的脸，拇指掉她脸上的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把下巴搁在她发，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她还在。

        “走也可以……”我顿了顿，声音更轻，像怕惊醒什么，“但是要快乐，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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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一颤，却没说话。

        吻到她呼乱掉，我才稍稍松开，额重新贴着她的额，声音低哑而带着一丝颤抖的真挚：“雪凝……我想和你一起，考完高考，去海边看日落。”

        她终于动了。

        我低下，吻住她。

        “雪凝……别再跑了，好吗？”

        “想……和你一起老。”

        “不是收藏品。”

        “我害怕离开你。”

        “想和你幻想未来的爱。”

        “想和你一起，工作，买房子，养猫……或者狗……”

        黑长直发散落在我肩，几缕黏在她的脸颊上，被泪水打。我把她抱得更紧，让她侧坐在我上，脸贴着我的脸。

        “雪凝……”我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不要恨我。”

        我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发麻。

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双缠上你的腰，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她极轻地点，声音还是冷冷的，却带着一种终于碎裂的柔：

        “我想……把所有未来，都和你一起走。”

        “我……我不到恨你了。”

        “想和你……生孩子，看他们长大，像我们一样吵架，又像我们一样和好。”

        我抱着她，低声呢喃：

        吻得很慢，很长，像一场无声的和解。

        她深一口气，像在把所有压在心底的话都挖出来：

        “雪凝……疼也值得。”

        “我怕离开后……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那种……被一个人完完全全放在心上的感觉。那种……哪怕全世界都不要我，你也会把我抱在怀里的感觉。”

        她的声音越来越抖，眼泪掉得更凶：

        “想和你一起，上大学，住同一间公寓，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你。”

        她的呼热热地在我耳侧，带着咸涩的泪味和她独有的清冽香。

        “就是爱。”

        “恨我也可以，”我继续说，蹭着她的耳廓，“但是不要走。”

        “……好。”

        “想……和你看日落。”

        “我只剩下害怕……害怕你有一天不要我了。”

        “好不好？”

        走廊的阳光越来越亮，把她的黑长直发照得发亮，也照出她眼底那层终于彻底化的冰。

        我抱着林雪凝，慢慢走到校长室角落的沙发上坐下。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去。她的眼泪还在，却不再冰冷。

        她顿了顿，极轻地把脸贴在你颈窝，声音低得像呢喃：“……我也想……和你一起。”

        “无法冷却的爱。”

        她哽咽着，双手抓紧我的衣领，指尖用力得发白：

        她慢慢抬起，黑眸对上我的眼睛。那双一向清冷的丹凤眼此刻红不堪，泪水还在无声地往下掉，像决堤的湖。她看着我，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

        “想和你一起，老了，发白了，走不动了，还能互相扶着散步。”

        林雪凝的睫颤得厉害，泪水又一次无声落，却没有哭出声。

        我退开一点，额抵着她的额，气息交缠，低声说：

        “雪凝……我爱你。”

        “我试过恨你。试过把你当成一个纯粹的施恩者，一个用权力和温柔一步步侵占我的人。我甚至幻想过……幻想自己可以像别人一样，冷漠地接受你的帮助，然后在某一天转离开，不带任何感情。”

        很轻，很慢，像冰雪终于彻底化。

        “好不好？”

        她哭得肩膀发抖，却死死抱住我，像怕一松手我就消失：

        “后来……裂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