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

        我抚上她的背，手掌轻轻拍打，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物：

        “表现不错，陈老师。”

        她低低抽泣，声音细碎而满足：

        “校长……我……我听话了……求您……帮我女儿……”

        我低笑，俯吻上她的后颈：

        “放心。合格了。”

        我坐回宽大的办公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腹前，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陈晓彤赤的上。她跪在地上，膝盖已经被地板磨得发红，房上还残留着交和的痕迹，尖得发紫；小红外翻，淫水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渍。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泪痕纵横的脸庞低垂着，却不敢再躲我的视线。

        “陈老师，现在就看你的表现了。”

        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鸡巴高高起，青盘绕，端怒张，沾着她刚才口交留下的津，在灯光下泛着凶狠的光泽。

        陈晓彤的猛地一颤。她抬起，黑眸里全是水光和彻底的破碎。嘴颤抖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一句细碎的、带着哭腔的话：

        “……我……我听您的……”

        她慢慢爬起来，双发，几乎站不稳。一步一步挪到我面前，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稻草。她的呼急促而凌乱，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房随着息晃动，尖蹭过我的衬衫，留下一痕。

        她跨坐在我上，双分开，膝盖抵在椅子两侧。热的阴贴上我的，入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她低看着交合，脸色瞬间煞白，泪水又涌了出来。

        “校长……太大了……会裂开的……”

        她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恐惧和痛楚。双手本能地按在我口，想往后退，却被我双手扣住腰，死死按住。

        “还有一半呢，陈老师。”

        我低语，声音沙哑而带着残忍的温柔。她的小只吞进了和一小截，肉已经被撑到极限，层层叠叠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抗拒又拼命挽留。淫水顺着往下淌，滴在我子上。

        陈晓彤脸色发白，嘴咬得发青，额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摇，声音细碎而绝望：

        “不行……真的不行……太了……我……我受不了……会坏掉的……”

        泪水大大往下掉，滴在我手上，得惊人。她的在颤抖，小腹抽搐，像随时会崩溃。

        我没有给她任何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