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吻住她的，声音沙哑：“我知……雪凝。”

        她猛地一僵，耳瞬间红透，声音带着一丝羞恼的冷意，却又得不成样子：“……你闭嘴。”

        热水浇在我们上，蒸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我们之间最后的那层隔阂。

        我把水温调到最舒服的热度，浴缸里很快蓄满了热水，蒸汽袅袅上升，像一层薄薄的白纱，将整个浴室笼罩得朦胧而私密。水面泛着细碎的波光，热气扑在脸上，带着淡淡的。

        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慌乱和羞耻。

        我拿起沐浴，倒了一些在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先从她的肩膀开始，双手缓缓开，泡沫顺着她白皙的锁骨往下淌，过沟，消失在水里。她的肤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指腹每一次摩挲，都能感受到她肌肉轻微的紧绷与放松。

        热水包裹住我们两人，像温的茧，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她的黑长直发被水打，贴在肩和后背，像一幅泼墨画。她靠在我怀里，脊背紧贴着我的口，D杯的饱满房在水面下若隐若现，随着呼轻轻起伏。

        她没有回答，只是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像在无声地应允。

        我低下，吻上她的侧颈。贴着她温热的肤，一下下落下，从耳后到锁骨，再到肩。她的呼渐渐乱了，口起伏得更明显，间偶尔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息。

        我低笑出声，把她抱得更紧。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淋了我们两人。蒸汽弥漫，水顺着她的黑发往下淌，过她的锁骨、沟、腰肢，最后没入我们紧贴的交界。

        我的下早已得发痛，端抵在她柔的小腹上，随着水的冲刷轻轻动。

        我低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雪凝，你的子好大……在挤我。”

        我又吻了下去，这次更温柔，却更绵长。厮磨，尖缠绕，热水在我们周围翻涌，像在为这一刻伴奏。她的呼越来越急促，双手无意识地攀上我的肩膀，指尖用力到泛白，像怕自己会在这一片温里化。

        她忽然颤了一下，小声说：“……到我了。”

        她睫颤了颤，想别开脸，却被我捧住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那双丹凤眼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羞恼，却又藏不住心底的柔：“……别说……”

        她没有回答，只是睫低垂，耳红得发。

        “雪凝，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我低笑，声音带着溺和沙哑，指腹轻轻过她脸颊上的水珠，“不是冷冰冰的，的，像冬天的太阳。”

        我终于松开她一点，看着她大口气的模样，黑眸蒙着一层水雾，薄被吻得红发亮，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那层一向冷冰冰的面彻底化，只剩下少女的羞和无措。

        我先跨进去，然后伸手把林雪凝拉过来。她脚步有些迟疑，却还是顺从地抬，踩进浴缸。水没过她的小，她的瞬间绷紧，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疙瘩。我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让她背靠着我的膛坐下。

        “雪凝……”我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声音沙哑，“让我好好帮你洗。”

站起，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她的柔而温热，紧紧贴着我的膛，尖蹭过我的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吻到最后，她几乎不过气，口剧烈起伏，间发出细碎的呜咽。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额抵着她的，息着低语：“……乖，慢慢来。”

        她终于忍不住，猛地一颤，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轻轻陷进肉里，却不是推拒，而是像在寻找依靠。

        我转过她的脸，吻住她的。这一次吻得又深又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生涩却认真回应的尖。她的呼彻底乱了套，鼻息急促，像被堵住的细小息。我的吻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几乎不给她息的机会，直到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口剧烈起伏，脸颊烧得通红，连睫上都挂着细碎的水珠。

        我的手从肩膀到前，泡沫覆盖住那对饱满的房，轻轻搓。肉柔而富有弹，在掌心变形，又迅速弹回原形。尖在指腹间立，像两颗被热水泡得粉的樱桃。我故意放慢动作，指尖绕着晕打圈，再轻轻住端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