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晴……如果你也想……可以慢慢来。晓晓会帮你的……哥哥那么温柔，不会欺负晓晴的。”

        孟晓晴的瞬间僵，脸“唰”地红到耳，睫剧烈颤抖，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她拼命摇，却说不出话，只发出细碎的呜咽：“……没、没有……晓晴……晓晴什么都没看到……”

        她顿了顿，又贴着孟晓晴的耳朵，轻声说：

        顾晓晓一眼就看到了她，心口一紧，快步追上去。

        顾晓晓从校长室出来时，还有点，裙摆下内换了新的，却依旧能感觉到下面残留的热和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她深一口气，理了理双尾，脸上还带着高后的红，却努力装出平常的模样。

        孟晓晴终于抬起，眼睛红，睫漉漉的，却带着一丝羞涩的笑。她极轻地点点，小手抓紧顾晓晓的衣角：

        顾晓晓眼睛亮亮的，极轻地点点：“嗯……晓晓会努力……哥哥……晚上见……”

        “晓晴……你刚才……在门外，对不对？”

        孟晓晴的猛地一颤，却没否认，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呜咽着点：“……嗯……晓晴……晓晴也喜欢哥哥……可是……晓晴好怕……怕哥哥不喜欢晓晴……晓晴那么大……又笨……不会像晓晓那样……”

        她小跑几步，伸手拉住孟晓晴的手腕。孟晓晴猛地一颤，像被到似的想缩回去，却被顾晓晓拽住，两人一起拐进教学楼旁边的楼梯间――这里没人，安静得只剩呼声。

        顾晓晓亲了亲她的发，声音得像棉花糖：

        “……晓晴……晓晴想试试……可是……可是晓晴怕……怕疼……怕哥哥嫌弃……”

        穿好后，我把她抱进怀里，又亲了好几口。额、鼻尖、，一下接一下。

        顾晓晓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溺：“傻晓晴，哥哥最喜欢你这样了。晓晴那么乖，那么，哥哥每次看到你脸红的样子，都想抱紧你不放。”

        顾晓晓没松手，反而把她抱进怀里。孟晓晴比她矮，脸正好埋进她肩窝，F杯贴着顾晓晓的肩膀，地挤压变形。

        “晓晴不坏……晓晴只是……也喜欢哥哥，对不对？”

        她说到最后，几乎哭出声，双手死死抓着顾晓晓的校服，指节泛白。

        孟晓晴的呼乱了，眼泪还在，却极轻地点了点，声音细若蚊呐：

        “很爱晓晓。”我低声说，“加油上课，晓晓成年了，哥哥会一直陪着你。”

        “不怕，晓晴。晓晓会陪着你……我们一起……让哥哥更爱我们，好不好？”

        门外，孟晓晴终于站起，一瘸一拐地走远。她的内得一塌糊涂，还在发颤。

        顾晓晓了口气，把孟晓晴拉到角落，背靠墙。她比孟晓晴高半个，双手按住晓晴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急切和温柔：

        “晓晴，别怕。”顾晓晓声音下来，像在哄小孩，“晓晓知你看到了……晓晓不怪你……晓晴那么乖，肯定是……担心晓晓，对不对？”

        孟晓晴低着，不敢看顾晓晓，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晓晓……你、你怎么来了……”

色棉质的已经得不成样子，我没让她穿回去，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新的，帮她套上。接着是罩、衬衫、裙子，一件件穿好。她乖乖站着，任我帮她整理领口、拉平裙摆，像个听话的小媳妇。

        顾晓晓心口一酸，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轻声说：

        顾晓晓笑了笑，拉着她的手往教室方向走。两人并肩，孟晓晴的步伐还有点，顾晓晓故意放慢步子，偶尔低在她耳边说句悄悄话，逗得她脸更红。

        ……

        她踮脚亲了我一下，转开门离开。脚步还有点，裙摆晃，背影小小的，却带着满满的幸福。

        “……好……晓晴……晓晴听晓晓的……”

        两人消失在走廊尽，留下空的楼梯间，和空气里残留的淡淡少女香。

        “晓晴――！”

        走廊上人已经不多，上课铃声刚响过，走廊尽，孟晓晴正低着，往教室方向走。她的尾辫垂在肩侧，婴儿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双手死死攥着书包带，指节泛白。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在忍耐什么，不自然地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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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晓晴终于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晓晓……你怎么可以……那么大胆……哥哥的……那么大……你还……还吃下去……晓晴……晓晴看到……下面……下面好热……晓晴是不是坏孩子……晓晴也想……可是……可是晓晴不敢……晓晴好羞……”

        门关上，我靠回沙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