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抬，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声音颤抖却坚定：

        她抬起，眼睛红，却直直盯着我，眼底只剩臣服的空：

        “主人……李佳佳……从今以后，全心都献给您。”

        动作缓慢而虔诚，像在进行一场最庄重的仪式。

        “求主人……收下我……用我这肉……取悦您……永远……永远……”

        “……主人。”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昨晚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校服，此刻被她勉强整理好。白色衬衫扣得一丝不苟，蓝色百褶裙拉直了褶皱，黑鞋得锃亮。但那张曾经嚣张霸的脸，此刻苍白而疲惫，眼底布满红血丝，还着，嘴角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和昨晚被强行灌入的痕迹。

        双膝并拢，双手撑地，额磕在地上。

        她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字，转去拿沙发上的外套，披在肩上。动作间，还在抖，腰得几乎直不起来。

        她一步一步走出来，每迈一步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走到门口时，她猛地回，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等着……总有一天……”

        不过，校长室的里屋又传来细微的动静，这次是床单摩和轻微的息声。

        夏薇薇离开没多久，门里漏出的光线里，李佳佳的影缓缓出现。

        “怎么了？李？”

        “……王八。”

        最后是鞋子。她蹲下，一只一只脱掉黑鞋，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趾蜷缩着，指甲涂着昨晚的红色指甲油，此刻看起来格外脆弱。

        她一颤，睫剧烈抖动。那双曾经总是带着傲慢和挑衅的眼睛，此刻彻底没了光彩，只剩臣服的空与顺从。她咬了咬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无比：

        先是外套。她把外套脱下，双手捧着，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边。

        她额贴着地毯，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虔诚：

        她深一口气，继续磕：

        她把所有衣服叠成一摞，整齐地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过，跪到我脚边。

        “我是您的……您的母狗……您的玩物……我的、我的灵魂、我的骄傲……全都属于您。”

        “以前的我……嚣张、霸、欺负弱小……现在，我只想跪在您脚下……求您随时随地我……用您的鸡巴惩罚我……让我高到哭……让我怀上您的孩子……让我永远您的贱货……”

        裙子。她拉开侧边的拉链，裙摆顺着大落，出两条修长却布满红痕的。内早已不见踪影，密的阴漉漉地贴在耻丘上，阴厚粉，还在微微张合，残留的白浊缓缓往外淌。她弯腰捡起裙子，叠好，动作间高高撅起，张开，出昨晚被得红的后。

        话没说完，她就推开门，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我靠在办公桌边，双手抱，看着她。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缓缓抬起双手，开始一件件脱衣服。

        接着是衬衫。一颗颗扣子被她解开，指尖微微发抖。布料落肩，出里面满是青紫吻痕的雪白肌肤。美翘，环还挂在上，银光闪闪，晕因为昨晚的玩弄而胀发红。她把衬衫叠好，放在外套上面。

她低看着自己上的校服，拳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

        火辣辣地疼，和大内侧布满青紫的掌印和咬痕，走路时摩得她倒凉气。但她没有骂，没有反抗，只是低着，走到我面前，停下。

        她说完，又重重磕了一个。

        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又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