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

        赤了这么多天，上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重新剥开过，此刻却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粉白。

        先穿内――布料贴上私时，她轻一口气，胀的阴和被棉质包裹，带来一丝陌生的安心感。

        “……那里……那里还很感……哥哥……轻一点……爱莉怕……怕又水……”

        可她越说，反而越，最后还是自己微微分开，任由我清洗。

        我从旁边拿了早就准备好的温水杯，递到她边。

        （……衣服……终于……终于有衣服穿了……了这么多天……每天都光着……被哥哥看……被玩玩……被绑着……被惩罚……现在……终于有一件衣服……）

        “……谢谢哥哥……爱莉好渴……真的好渴……”

        她把背心套上，薄薄的棉质贴着口，两颗胀的尖立刻在布料上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呼轻轻颤动。

        “……后面……也被哥哥洗干净了……爱莉……爱莉现在里里外外……都是哥哥的味……”

        她颤抖着接过内衣，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她眼眶又红了，却不是委屈，而是某种更深的、扭曲的依恋。

        她屁一缩，尾椎骨贴着我的小腹，声音又又媚：

        爱莉眼睛瞬间亮起来，双手捧住杯子，像捧着圣物，小口小口地喝。

        轻轻贴上私时，她倒一口凉气――布料摩到胀的阴和，带来一阵又麻又的电。

        洗完，我把她抱出浴缸，用大巾把她整个裹住，像抱小孩一样干。

        她低看着自己，穿着最简单的内衣，却比全时更显淫靡――因为这层薄薄的布料，反而把她被玩坏的勾勒得更加清晰。

        水顺着咙下去，她发出满足的叹息，眼角又泛起泪光。

        （……哥哥没有扔下我……哥哥还愿意给我洗澡……还给我穿衣服……我真的……真的好脏好下贱……可哥哥还是要我……）

        我打开风机，热风呼呼在她发上，我手指穿过发丝，一缕一缕地干。她的黑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柑橘混着少女的香，现在又多了一层干净的温。

        她声音发抖，却没有推开，反而自己把内往上提了提，让棉布紧紧包裹住私，把那颗胀的小完全压在布料下。

        “穿上吧。”

        “现在，可以喝水了。”

        “哥哥……发好舒服……”

        “只能吃这个。晚饭还要等。”

        她声音得像要化掉。

        后庭也是。

        再穿罩――扣上搭扣，尖被柔的布料包裹，她低低呜咽，像在哭，又像在叹息。

        我拿了风机，坐在浴缸边，把她拉到上坐好。

        那种感觉很扭曲。

        “……唔……好紧……小内……勒到阴了……”

        喝完半杯，我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原味薯片，撕开，递给她。

        她明明被羞辱、被饥饿、被药物折磨到崩溃，可这一刻，她心里却涌起一种病态的、近乎虔诚的感激。

        爱莉闭上眼睛，睫轻轻颤动，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抚摸的小猫。

        眼泪瞬间涌出来，却带着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感激。

        她乖乖靠在我怀里，发披散在肩。

        我用指尖带着泡沫浅浅探进去一点，把残留的和异物感都冲洗干净。

        干后，她的发蓬松柔，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和她上残留的少女香混在一起，干净又诱人。

        （……内衣……好……好……爱莉……爱莉终于不是……不是完全着的了……哥哥……哥哥给爱莉衣服穿……哥哥……是不是……还是心疼爱莉的……？）

        她站在浴室地砖上，发漉漉地贴着脸颊，眼睛红，睫挂着水珠，看起来脆弱又干净。

        她的私红得厉害，我用指尖极轻地分开，让温水冲刷进去。她立刻夹紧双，发出短促的呜咽：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内衣――白色棉质，简单保守，罩是无钢圈的，内是纯棉三角，边缘有细小的丝花边。

        接着是吊带背心。

        （……哥哥终于允许爱莉穿衣服了……哪怕只是内衣……也觉得……好幸福……）

        我关掉风机，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哥哥……现在好温柔……像……像以前……像爸妈刚走那会儿……还没开始惩罚的时候……哥哥……哥哥是不是……原谅爱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