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之后是欣喜若狂。
重生了。不,多喝了点酒应该不至于死,醉意都不怎么
,还看到安寻了,喝醉了怎么会看到安寻?穿越了。
车辆很快开到福康苑,安寻还没下课,凌羡之平静地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望向三角梅野蛮往外伸的阳台。那是安寻送给凌羡之的花,凌羡之是不想养这些东西的,但安寻送的,勉强收下了。
这三角梅是越长越往安寻家的小阳台去,花肖主人,拼命伸长侵入安寻家,本来碍眼的三角梅倒是称了凌羡之的心,就是这样紧紧追着,她在哪他就追到哪,然后紧紧缠住。
说着又踮脚拍拍凌羡之的肩,神神秘秘勉强凑到高大的弟弟耳边,“我帮了你,你是不是也得帮帮我?一会儿和你姐夫去接你的小女朋友的时候,你得帮我带只烤
鸽,祥和酒楼的。”
凌羡之冲上楼后,重重摔上门,双手颤抖着去拿一直小心翼翼护着的钱包,真相就在眼前,呼
加速,猛地展开,在梦里方正叠好的
糕回执,没有。
凌羡之没有抵抗,卸了力,任由
着龙凤胎肚子的姐姐进门,“今天怎么不拦着我啦?是不是听到我帮你说好话了?哎呀,不用
谢,我是你姐姐嘛,总不能看着你哭鼻子,生日想和女朋友一起过也很正常,你在家这么久了,没能陪着人家,那个小女孩又长得这么漂亮,等你姐夫回来,我让姐夫带你去。”
感情当一回事,如果是个乖孩子,就算年纪小,我们也没什么理由反对,而且你和爸爸不是早就查过那个小女孩了吗,你们小时候就偏心我,小只虽然不说,但是,”邢慕禾话里染上哭腔,小时候父母忙,她放学回家看到的是一个人坐在地上搭积木的粉雕玉琢的弟弟,“你们小时候没
他,现在想
,只会让他和你们更离心。”
楼下的讨论还没停止,楼上的凌羡之更是错乱。
敲门声预示着不速之客,打断凌羡之思考,敲门不超过三下。一
力量从背上推入,“小只只弟弟,姐姐进来啦。”
眼前絮絮叨叨的姐姐或许是这个家里唯一从始至终在意他真实感受的人。
他穿越还是重生,只有当下是现实。
“我昨天是吃了,可是,”邢慕禾理不直气也撞,“我怀的是两个啊,两个,一只怎么够呢,他们还想吃,起码要一人一只吧,我们家大业大,还能少了两个胎儿的口粮?”
现在是2x4年,12月15日,今天是他的18岁生日,是他和安寻约好的日子。
凌羡之房间在三楼,顺着隔
的窗台往下
不是什么难题,走进车库拉开车门丝
驾驶车辆大剌剌离开,又哪里需要什么姐夫陪着。
凌羡之反反复复,翻看着钱包,空
,哪里有什么回执。
酗酒后遗症不作用在这副躯
,让什么
神恍惚都见鬼去吧。凌羡之靠着门背一遍遍回顾穿越前?经历过的细节。
“妈妈已经同意了,你的小女朋友这么漂亮乖巧,我们都会喜欢她的,我们不让你出门是担心你的安全,你把那个小女孩带回来,偷偷告诉你,其实前几天你闹的时候,妈妈已经准备好一个粉粉
的房间啦,当然是给你的小女朋友的。”没有回应,邢慕禾也不恼。
凌落忆起连日来和儿子的针锋相对,说不后悔是假的,早就有了松动,“那你等下去和他商量商量,万不得已,一定要去的话.....非去不可的话,那就等小回回来,多带几个人一起去。”
门外还有邢慕禾哼着歌的调调,凌羡之打开卧室阳台的落地窗,强风袭来,毫不费力
起厚重的窗帘,等窗帘回落,阳台上哪里还有什么
影。
凌羡之记忆力很好,一年前的记忆尤鲜明,“你昨天晚上刚吃了一只吧,”他不想浪费时间,但也知
安抚人心不让朝夕相
的家人察觉出异样,和先前的胡言乱语恍若两人。“姐夫不是在外面,让他给你带。”
安寻还在。凌羡之要去找她。
“好,”凌羡之低
看了两眼姐姐凸起的肚子,想起那两个满地乱爬但总爱抱着自己小
啃食的婴儿,安寻肯定喜欢,“我给你带回来。”
不可能,怎么会没有。除非。
好吧,铁石心
的弟弟是不可能妥协的,只能对着亲亲老公挤点眼泪了,眼泪也不是那么好掉的呀,孕妇心情天天那么好,表演一场哭戏换一只小小的烤
鸽总不算胡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