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酥看着这两个掌握着大权、面容俊美的男人。一个用最温的话说最狠的事，一个用最直接的力量断她的后路。

        沈酥整个人如坠冰窖。免职、禁足……这哪里是顾清珩口中的“平安无事”？

        顾清珩俯，在她耳畔低语，温热的呼让她战栗：“酥酥，若想见他，你得拿出点诚意来。今晚……将军府有个私人小宴，只有我和将军二人，你来斟酒。若服侍得好，本相便带你去见他。好吗？”

        “不是迁怒，是交换。”顾清珩起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拭去她腮边的泪，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掌控，“他交出官职，换取沈府上下的安稳；你留在我们边，换取他的命。这生意，沈如墨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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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去。”

        顾清珩看了一眼那残页，眼神微微一沉，随即化作一片化不开的温柔：“酥酥，朝堂上的事错综复杂，他免职只是暂时的，这是一种保护。若他不退下来，那些想对沈家下手的人，会要了他的命。”

        沈酥没动，她颤抖着将那张残页放在桌上，眼眶瞬间红了：“大人，您骗我。我兄长他……他被免职了对不对？”

        黑白棋子在棋盘上厮杀正酣，两人听到动静同时抬眸。顾清珩见她脸色惨白，眉心微蹙，顺手搁下棋子，对着她招了招手：“酥酥，怎么跑得这么急？过来，本相抱抱。”

        沈酥咬着，看着顾清珩眼中闪烁的幽光，又看了看陆骁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占有。她知，这所谓的“斟酒”，绝非只是端杯那么简单。

        直到这日午后，沈酥趁着侍女换香的空隙，在回廊的角落里拾到了一封被皱的公文残页。上面赫然写着，“沈家长子如墨，因御前失仪，免去礼侍郎之职，禁足待考。”

        可在兄长的安危面前，她只能像只断了翅膀的莺儿，缓缓点了点。

爱，却也极尽禁锢。

        屋内，顾清珩正与陆骁对弈。

        沈酥浑一僵，泪水夺眶而出：“所以……你们是因为我，才迁怒沈家？”

        “你放屁。”陆骁在一旁冷笑，他显然没打算像顾清珩那样兜圈子，大手一捞，将沈酥扯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膝盖上，“酥酥，我实话告诉你。你哥哥那子太轴，不给他点苦吃，他总想着要把你从我们边带走。”

        “求求你们……”沈酥抓着顾清珩的衣袖，像是抓着最后一浮木，“让我见见他，只要见一面，确认他平安，我一定听话。”

        陆骁着她的下巴，她对上那双充满了侵略的眼睛：“听话？酥酥，你的‘听话’能持续多久？是心甘情愿留在这儿，还是时刻想着翻墙出去？”

        她顾不得许多，提着裙摆，脚踝的金链随着她凌乱的步伐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叮铃”声。她穿过曲折的回廊，第一次主动推开了顾清珩书房的大门。

        “我留下来，我不走。”沈酥哭得鼻尖通红，的子在陆骁怀里颤抖，“我真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