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残存被他带着尽数挤了进去，像是要将最后一口郁的馈赠，都喂进深那张正诚实开合、贪婪索取的“小嘴”里。

        那是撒，是挑衅。带着一点点作恶的快乐。

        芸芸瞳孔微缩，眼睁睁地看着那稠、的，顺着阴由于极度充血而翘起的狰狞弧度，在狭窄的半空中飞溅而出。它们毫无章法地打在两人凌乱堆叠的衣物上，在大衣的呢料和衬衫的丝绸间晕开一片斑驳。

        “你不是我老公……我不让你在里面。”芸芸在纠缠的间隙里佯装挣扎，破碎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顽劣，“我不要你的小孕妇……你走开。”

        她知这个词是扎在他心口的一刺，她就是要在这一刻狠狠地拨动它。

        她的拳一下又一下，毫无章法地捶打着他那汗且坚实的后背。杨晋言一言不发，回应她的是更深、更沉的禁锢。他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牢牢按在自己疯狂起伏的膛上。

        她要让他知，她到底在渴望什么，又到底在失去什么。既然“名分”她注定得不到，那她就要拉着他一起，在那份求而不得的焦灼里反复煎熬。

        一郁、甚至带着侵略的男腥膻气味，瞬间在近乎缺氧的空间里炸裂开来。芸芸只觉得咙一阵紧缩，指尖死死抠住座椅的边缘，竟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车厢内重新归于死寂，只有爵士乐在那儿不知疲倦地哀鸣。他在她满是汗水的额上落下一个轻如蝉翼的吻，嗓音低哑得几乎只剩下气声：

        杨晋言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要诚实。

：“他可比你强多了……他比你帅，比你活好。他比你……更懂得怎么疼我。”

        在无声的颤抖中，他托住她的脸颊，给了一个深长而绝望的吻。直到最后一丝痉挛在空气中平复，他才缓缓松开她。

        然而，下一秒，他重新握住那还在动、犹自滴落着白浊的肉棒，再度发狠地、深深地重新杵进了她热的。

        “……以后，不可以这么叫我。”

        就在那汹涌的洪即将决堤的一瞬间，杨晋言竟凭着最后一点近乎残忍的自制力，猛地了出来。

        他像是一被激怒的困兽，动作变得愈发蛮横无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彻底堵住那张吐禁忌的嘴。他俯下死死吻住她，试图将那些荒诞的称呼全吞入腹中。

        她凑到他已经红透的耳边，的嘴轻咬着他的耳垂，发出一声声黏腻而凄婉的低哼：“老公……老公……救我……”

        她太了解他了，她知他无法反驳，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他编织的幻象里，将他活生生凌迟成一个“夫”。

        在那方窒息的空间里，芸芸听见他的心脏在隆隆作响，像是密集的战鼓。他强有力的大前侧肌肉，随着每一次决绝的进，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着她已经酸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