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切齿，挣扎着要坐起来：“哪儿都不能打，你放开我。”

        “再说一遍。”

        我眼眶发酸，注意到他的手掌再次抬起，不知什么时候会下落，我慌了神，磕磕绊绊地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那么讲的，我错了，错了哥。”

        掌心泛红，脉络清晰，他也疼的。

        “不行。”

        不太对劲。

        穆然要把手往回抽，我垂下眼，托着他的手，放在嘴里轻轻咬了咬他的指节。

        眼看着有戏，我想也不想就开始复述：“对不起，我……”

        我点点。

        “我了。”

        没看到脸，但我能想象穆然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穆然这才心满意足地把我拉起来，我怕他又打我，连忙站到他对面，只觉得屁火辣辣的疼。

        因为忙，我们很久没有过更亲密的事，但现在想想，这其中是不是也有上次试图爱却以失败告终的原因？他会觉得我讨厌这件事本吗？

        我眨了眨眼，哪能不清楚穆然在想什么。

        “活该，自己受着，过会儿就不痛了。”

        穆然蹙眉。穆然冷笑。穆然来揍我了。

        我眯起眼，视线落在穆然上缓缓下移。

        看到我呲牙咧嘴的表情，穆然眼里也闪过不好意思，他抬手咳嗽两声：“很痛？”

        哦。原来是这样。

        “我不是――唔。”

        我撇撇嘴：“可以，你开心就好。”

        这时候我不禁对自己产生深深的厌恶，可大概我和他骨子里都是变态的，才会这样不知廉耻地凑在一块。

        好像是要告诉他，我不讨厌的。

        “说我……找富婆，是吧。”他掌心慢慢着刚才扇打的位置，语气平而慢，“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吗，意思是，我背着我们之间的关系为了钱出卖。你自己听听，这个玩笑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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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嘛？”

        毕竟我之前是个大门不出只读书的主，现在是越来越打不过穆然，他把我拉过来，按着我的后颈往下摁，猝不及防我就倒到他上，眼前是地板，我要起，又被他按下去。

        第三个巴掌。

        下手这么重，他自己难不疼嘛。

        “最后一句。”

        我抓紧他子的面料，听见他在上面低低地开口。

        “打你，还能干嘛。”他慢悠悠地讲。

        这次的巴掌迟迟没有下来。

        他把我按回去，第二个巴掌应声而至，这次力更重，就算我还穿着子，我也依然因为疼痛感到浑发紧。

        我感到口干燥，发麻的感觉也缓缓褪去，留给我的，竟然是难以言说的奇异快感。

        “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你啊？”

        能看到小小的，转瞬即逝的齿印。我咽下口唾，又牵引着他的手落在我微微发热的脸颊，小声问他：“可以帮帮我吗，哥哥。”

        “不然没地方打啊，你说说，能打哪儿？”

        我哀怨地看过去，穆然放下手，不太自在地把交叠起来，皱眉问我：“看什么看？把账本这些收回去。”

        第一个巴掌来得迅速，酥麻感一闪而过，落在我没想到的地方。上半下意识缩了下，我不可置信：“你打我屁？”

        正要过去，我脚步顿住。

        “哦，好。”

        男生的的，压得我口不舒服，我扭去看他，像条死鱼在他上挣扎两下。

        我几步走过去，拉起他刚才打我的手。

        这一刻，我再次明白穆然是变态这个事实。

        实在不想挨巴掌，我不情不愿地讲：“我错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