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然而。然而。

        我无措地抬起，望进他平静的眼里。

        “你在害怕。”

        “这样啊，没事，高兴就好，高兴就好。”她笑笑，“你们都长大了，知照顾自己，其他的妈也不懂，只想你们平平安安就行。”

        说完后，妈妈又让我把电话给哥哥，我递给旁边的穆然，听他们左一句，右一句。

        深深呼几次，我闻见空气中的食物味从最开始的烈变得寡淡，记忆里想起从哪里听过，鬼食尝过的食物，就会变得没有味，仿佛失去灵魂。

        之后电话挂断，绷在我们上的线也啪一声，断掉。

        良久，他要站起，我下意识攥紧他的衣服下摆，嘴开合，我在说话，但始终没发出声音。

        “因为妈妈，还是因为我。”

        “我帮你。”我说着，双手急迫地去扯他的袢。

得心里不舒服。”

        穆然不再说话了，他垂下手，沉默地看我。

        依旧是沉默。

        我和穆然，会是这样的鬼吗。

        我僵地低下脸，盯着指尖发白的月牙。

        可是越急躁，反而越解不开，我看见指尖在他的扣子上翻绕，却始终连个着落点都找寻不到。很久过后，我才意识到是我在抖。

        但他伸手拦住我：“不用，我去洗个澡，很快就……”

        可不在乎别的事情，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伤害爱我的人。

        我抬了抬下巴，看见穆然紧绷的子。

        “你在哥哥那还好吗？他也是，突然把你接过去，也不知提前打个招呼。”

        我听不懂。

        我摇摇，又觉得他这句话说得模棱两可，于是变成迟缓地点点。

        “我说我帮你。”我执拗地拽着他的子，又说一遍，“我帮你啊。”

        来得及的。

        “穆夏。”他问我，“你是想证明什么吗。”

        穆夏。你能分清吗。是担心被抛弃的执念拉扯着你走向他，以至于用极端的方式错事，还是在这期间，有另外的解读方式呢。

        好像因为年轻便有着英勇的血，总认为自己是勇士，无所畏惧，所向披靡。

        我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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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声音哽住，抬看了眼穆然的表情：“不好意思啊妈，是我太想找哥玩，不是他的错，我也好的，他今天还带我买很多吃的，我很高兴。”

        现在回还来得及的。

        他我的时候，也了。

        手机倒在床上，穆然按了按眉心，他叹口气，忽然问：“还继续吗？我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