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想了想，也就起了一个调子，是他从前，在他爸爸家听到的歌，他慢慢唱着，磁的嗓音在夜里幽幽地响起，是一首粤语歌。

        “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提他。”于连注视着她眼睛，放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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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首很伤感的歌，带着漉漉的雨意。歌中真意，她如何听不出。肖甜梨抚摸他发，温柔地讲，“我对你是认真的。”

        他的失意，肖甜梨察觉到了。她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些心思，和他讲话，“阿连，阿连……”

        肖甜梨讲，“这张照片我会好好保的。阿连，无论将来如何，你记得，这一刻是真的，我对你的感情也是真的。你总是喊我小骗子，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见她咬着不答，于连垂下，情绪低落，“你还想着明十是吧。”

        肖甜梨心疼：“哎，你最近总被咬啊！还口口见骨，这些基因人，外星人都太混了，一个个狗一样！”

        于连一顿，手扶在她肩膀上，然后温柔地讲好。

        于连被她逗笑了。

        于连更为用力地抱紧她，“谢谢你。”

        “啊，他年轻时好帅啊，眉宇间还带着忧郁，混血的立脸庞。气质很好。”肖甜梨只差没口水了，然后不忘调戏他，“但和你比，还是差了好大一截。”

        肖甜梨仔细看着照片，她脑海里不期然出现了明十的影，和忧郁的眉眼。她一怔，摇了摇，放下了手机。

        她唤他，扯了扯他手臂，“怎么了啊？”

        “我知。”他执着她手亲了亲，“但我害怕，哪一天，你就投向别人的心去了。”

        “歌名是什么？”肖甜梨问。

        于连听了轻笑。

        “咳咳咳。”于连无奈。

        看到她黯然神伤，于连也很不好受，“对不起。”他讲，“我应该唱欢快一点的歌。”

        于连哭笑不得，“你这个好色的女人！”

我怀中，我可以拥抱你，亲吻你。我很快乐，也很幸福满足。”

        “你多亲亲，亲亲就不痛了。”他讲。

        于连抱着她，“快凌晨四点了，天都要亮了。我们睡吧。”

        “是这样的，爱情故事以悲剧结束是会令观众听众和读者更为刻骨铭心。这个歌星他也很有个啊！”肖甜梨想起了她看过的爱情故事，的确能令她第一时间想起的，肯定不是皆大欢喜的大团圆结局的那种故事。

        她听了，嗤嗤笑。

        肖甜梨俯下，亲了亲他包扎着纱布的伤口，轻言细语，“伤口还痛吗？”

        她微笑着回应，“你唱粤语歌怪好听的。”

        肖甜梨撒起来，“你只讲了故事，还没唱歌给我听呢！”

        肖甜梨想了想，讲，“没有这样的人了。”她爱的那个人早已经背叛了她，将她扔在了原地，他则转开启了新的生活。

        “挤熄了烟，满脑疑问，颤抖中亲吻，仍望你转。不追究原因，慨叹缘分，然后你飘远，投入谁的心。冷风一般的你，无法让我亲近，I’ll      love      you      more      than      anyone，热像你的心；哪可以封锁你，愿你待我认真，I’ll      love      you      more      than      anyone，就算夜里风凛凛。”

        肖甜梨见他笑了，也跟着笑了，“阿连，唔嬲了吧？”

        肖甜梨坐直，俯视着他，焦急地讲，“我们不提他好不好？在寂宅，没有别人。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

        于连看着她，忽然问，“你心里想着的是谁？阿梨，你想着谁？”

        “帅不帅！”肖甜梨立不困了，还拿手机去查他照片看，就像小猫咪查景灵犀的照片看一眼。

        “老歌了。”于连讲，“黄凯芹的《伤感的恋人》。这首歌是1987年的歌了，年纪比我还大。你这样的小家伙，从来没有听过吧。”

        肖甜梨有点累了，他关了理疗仪，让她躺好，他轻拍着她背，哄她睡。

        他用唔咸唔淡的粤语回应，“唔嬲。”

        于连看着她，但没说话。他知，他哥哥大也就是那个气质。她还是忘不掉明十。

        这令到于连很挫败。

        “这首歌是黄凯芹自己作词作曲的，他读英文系，有法国血统，在文学造诣上很深。唱歌有点浪费了他的天分，尽他的歌是一种天赋。”于连笑着讲，“他这个人有点意思，自己可以作词，别人都劝他写些浪漫的，欢快的，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歌，但他偏爱爱情里的那些不圆满。所以这首《伤感的恋人》也是一首没有结果的歌，悲剧告终。他讲爱情故事悲剧告终更令人难以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