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黄色眼睛：“鞋子，他们受灵之力约束，不会再记起彼此了。”

        “吃你的草吧，多事！”洪鞋将一把牧草扔到它面前。

        它很高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洪鞋：“你明明是朱古力力，吃什么草！”

        阿武慢悠悠地反驳：“我现在是一只大陆。饿了，就要吃草。”

        洪鞋：“……”

        肖甜梨坐在后院里晒太阳，手搞动着小勺子，加了辣椒的盐化焦糖口味的热可可被她慢慢地搅拌着。

        明十走过去，用镊子将两块棉花糖放进了她的被子里，棉花糖随着搅拌在热可可里沉沉浮浮。

        “肖老板有烦心事？”他坐下问。

        肖甜梨抬起，看了他一眼。

        后花园里，这边有一个巨幕在放映丁丁历险记。十色是来自比利时的朱古力品牌，所以明十在这家店铺里带来了许多老家的东西。就连现在桌面上的小台灯，都是丁丁造型的。

        她笑：“看来你很喜欢丁丁和米卢。”

        他讲：“漫画很有趣也好玩。我小时候很爱看。”

        肖甜梨停止搅拌，正色讲，“我遇到了一个案子。”她将程飞和程丽的案件说了出来。

        明十静静听着，等她停下来了，他才讲：“任向东的骸骨没有找到，在法庭上很难定罪。”

        肖甜梨摇了摇，“就算找到也困难。程飞可以紧急避难为借口。”

        “生前杀害的伤，和被掩埋、被矿里坍塌巨石压死砸死的伤不同。即使没有了肉，骨骼上的伤也能验出来。掩埋窒息，骸骨不会有伤，多是轻微骨折。但掩埋和用手捂鼻窒息，在没有了肉后无法分辨。如果是扼杀，造成的一般是骨颈骨的骨折，而非窒息，这个可以验证程飞故意杀人。用刀等利刃杀人，对骨不会造成损害。而即使是扳起石砸脑壳，也可以通过物理的力学和速度，还原出来。人为的砸，和自然地坍塌砸，会有区别。哪怕很细微。只要有骸骨，就能证明很多问题，尤其是，这些骸骨被找到，那缺失的分在程飞家被成了风铃，这也印证了他的心理变态。没有任何出于紧急避难的人，会在吃用了遇害者后还将遇害者的尸骨带走并成风铃。虽然风铃上的人骨失去了DNA。但那一截心形的伤痕深刻入骨，通过任向东之前的X光片比对。其实还是能治程飞的罪。当然，能不能定罪，不好说。”明十给她出了分析。

        肖甜梨笑了笑，“太曲折了。而且重点在于，任向东的骸骨很难被找到。”

        明十讲：“警察的职责在于查案、逮捕嫌疑人。判定一个人有罪无罪，坐多少年还是死刑，是法官的事。警察只需要逮捕他，以及搜集证据。而肖老板，你只是侦探，如果你只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这样想会不会好一点？”

        “在这一件案子里，你和警察已经尽了自己的所有职责。”他讲。

        肖甜梨说，“所以说，有地下判官替天行不错。”

        明十说，“肖老板，我请你看一老片子。”

        肖甜梨很诧异，但还是跟了他上了四楼，他的私人办公加休息区。

        明十去放片子，她站到阳台上，那里种有许多白玫瑰。“明十，你这里的风景很好呢，还能看见大海。”顿然，她啊了一声，指着十米远的一个小尖塔讲：“那里是我的办公室呢！种满了红色牡丹的阳台就是我的卧室。”

        明十对她招了招手，“过来看。”

        她在沙发上坐下，“是什么片？”

        “很久的日本电视剧了，《古畑任三郎》。是一破案剧。这是一个单独的故事集。”

        “啊，东京爱情故事的女主角铃木保奈美啊！她很迷人！”肖甜梨被美丽的女主角引了。

        明十在她左边的一张单独的椅子上坐下，讲：“女主角好子，是一名杀人犯。她杀死了丈夫，却永久地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好子和刑警古畑任三郎的斗智很彩，美国的法律在于只要被判定无罪这一辈子都不再翻案重审。就像古畑任三郎说的，不存在完美犯罪。好子的诡计，最后也被他识穿，但由于美国的法律，当旅程到达了终点，古畑任三郎只能看着她下车，然后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古畑任三郎什么也没有。

        明十讲：“判定一个人该怎样，是法官的是。古畑任三郎就很聪明，他不会和自己过不去。”

        肖甜梨眉眼一弯，笑了起来，“谢谢你的建议。”

        今天的肖甜梨，穿的是白色的纯白羊绒针织套衫，很宽松，有一种慵懒的感觉。搭的是驼色的羊长裙和白色的靴子。

        她耳垂上着一副小小的巧的珍珠耳环，而挂在纯白高领套衫外的是一挂珍珠项链。她密的乌发端庄地盘起。

        很知的打扮，倒像个高级白领。但她一笑时，却又有一种很强大的亲和力，和故作魅惑时的她很不同。明十觉得她这个人有意思，问她：“你在任务？”

        “没有。”她优雅地摇了摇，“我觉得你喜欢淑女呀！谁让你不喜欢妖女呢！”她甜甜地笑，不放过一切可以逗他的机会。

        明十肃着脸，“肖老板再这样说话，我只能请你出去了。”

        肖甜梨又恢复一脸正经的模样，“在正常人的世界里行走，总得有个人样。被人说怪物，总是不好的。就连我的父母都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个优雅的淑女，谁会承认自己生出一怪物来呢？！”

        明十许久没有说话。

        她又讲，“明十，我是天生反社会人格。在世人眼里，我是一只怪物。所以我只好伪装自己。”

        “就连我侦探所的员工都怕我。我只有走在人群中的时候，在不认识我的人群众，那些无关的路人，才不会害怕我。”

        明十从西服袋里掏出一板牛朱古力。他把朱古力放她手中，“冬天吃点朱古力，和。”

        肖甜梨噗嗤一声，被他逗笑了，她讲：“明十，你这安的人的方式还真是温啊……啊，怎么形容好呢，也很可爱呢！”她将他拿着朱古力的手指合起，讲：“你很温柔。”

        “令得我也很想温柔地对待你。”她笑凝睇。

        明十收回了手，“时间不早了。肖老板也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