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可缓解。睡眠时点，也可睡得更香。不过它们这种类别多少带点药味，女孩子更喜欢花香。”

        于是，又引了她到一角，“这里全是源氏物语系列。你仔细挑选看看。”

        “有什么很好闻，又很清幽，还清甜的么？梅花的香气太沉，我欣赏不来。水仙好的。”她说。

        明十想了想，取来了一盒花散里，“打开闻闻。”

        其实也无需打开了，花散里是最香，最清幽，最甜的，能将清幽与香甜合得恰到好，是一种妙。就像他这个复杂到了极致的人。

        她将盒子拿起，封面很美，是源氏物语里面的人物，名字也是光源氏其中一个情人的名字。不争不抢，独自美丽的花散里。光源氏和她在一起时说过，很舒服，和她相是亲友那种，无压力的舒服。

        这款香也很舒服。

        看到出她欢喜。明十拿了几盒，他说，“其实，这里没有珍贵的材料，不算贵。真要论，芳輪、沉香这种的珍贵香料才昂贵。”

        他还给她挑选了几款花果香。

        她则拿了一盒沉香，“听你的没错。其实这个木质味幽幽的，很舒服。我很喜欢。”

        他还给她要了几个香，“放在衣柜里很香。”

        她的指尖划过一个可爱的小猫香炉，他便拿起一并送给了她。都是些女孩子会喜欢的玩意儿。

        “记忆会骗人，那味不会。”她忽然说。

        “这些香料会令我记住你。难以忘记。”她直直地看着他眼睛。

        他抿了抿，没作声。

        她上明白了，他的确是有这些私心。

        其实，她也很明白自己的心，她不想走。

        她不想离开他。

        他还带她去了金阁寺，金色的寺院被红艳艳的繁花围绕，俩人只是站于庙宇前，没有进去。

        她笑着提到了那有名的文学《金阁寺》。

        然后还聊到了《伊豆的舞女》《》《雪国的列车》。

        明十微一颔首，“你对日式物哀之美有独到的见解。”

        她笑嘻嘻地摆手，谦虚起来，“没有没有。只是总想到你。你的气质是这样。太过于艳丽的东西，过于美好，往往容易哀伤。哎，你得放宽心哦！”她想活跃一下气氛。

        他顿了顿，蹙着的眉松开，“你这是在耍宝。”

        “能逗得你笑就是耍宝成功！”她邀功。

        明十对着她微笑。

        他的笑，是春日绽开的樱花，也是雪下的一株青松。

        哪一都是美的。

        她忽然想起自己钱包里的币。

        她打开钱包，翻翻找找，终于被她找到了。

        她拿着那枚五日元币时，那么高兴，还合在掌心里，在金阁寺大殿前许了个愿，然后把那枚币给了他。

        “喏，给你呀！记得收好它！”她将留有她掌心温度的银币放进了他手心里。

        他明知故问，“什么意思？”

        十夜合着他双掌，认真地讲：“五日元在日语里是和‘缘分’的‘缘’，‘愿望’的‘愿’的发音‘GOYEN’一样，能带来好运呀，是保留缘分和愿望的意思。明十，各种钱币数都好找，只有五日元难寻。我将它给你。”

        “谢谢。”他反握住了她的手。

        “我们回家了好不好？”她向他撒，“我想试试你送我的香料。”

        “好。”他牵着她手，往家的方向走。

        ***

        她的指尖在那些花香料上连。

        花散里、水仙，她所钟爱的气味凝于她染着紫色蔻丹的指尖，她将香料放下，又置于鼻端轻嗅，香得不得了。

        她很享受地闭上了眼睫。

        当明十走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她睁开眼来睇他，滴滴笑：“你真神奇，一个下午的时间，居然就有了满园的黄菊与金桂。”

        “今晚你我可在廊下赏月。”他的双手笼在袖子里。

        他已经洗过澡了，上有淡淡的薄荷松香味，带着雪的冷冽。此刻，他穿的是一套深黛青色的和服，衬得他一双胧月似的眉眼越发的深邃，五官中的柔和被敛去多了一抹英冷厉，就如一株立于高山上的雪松。

        他脱了木屐，走进来，坐在她边，拿起她的手，放在鼻翼旁细闻，跟着他伸出了来，从指尖到了她的掌心，与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