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的瞬间，她吻了上去。

        “你喝多了。”

        “他说我是花瓶，是死鱼。”

        “单人大床房可以吗？”

        司元枫说，“安静点的。”

        “可能吧。”

        清冷的长相透出一种破碎的诱惑，像冰面上裂开一细纹，底下是暗涌的漩涡，能轻而易举就把男人进去。

        司元枫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

        秦春的眼睛弯起来，那双平日会显得轻淡疏离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媚意，“我知……我知袁阔在你们面前是怎么形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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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理入住的过程中，秦春一直靠在他肩上昏睡。她的发散落在他的衬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和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

        现在她仰躺在床上，黑发散乱在白色的枕套上，泪痕未干的眼睛直直盯着他，嘴因为刚哭过而格外红。

        这话直白得像在挑衅。

        拿到房卡，司元枫抱着她走进电梯。镜面墙倒映出两人的影，他穿着熨贴的衬衫和长，抱着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

        这是他过去几年从未想过的画面。

        司元枫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但无意间把姿势拉得更近。

        司元枫看着下的女人。

        “骗人。”

漉漉地垂着，呼轻浅。

        他单手撑在床上才稳住形，一抬，正对上秦春睁开的眼睛。

        “套房。”

        是她上的香水，和那天在餐厅闻到的一样。

        司元枫看了她片刻，下车绕到副驾，再次把她抱出来。

        她醒了，或者说，半醒。

        今天他见识了她的太多面，在袁阔面前温顺乖巧，在电话里冷漠锋利，在车上崩溃痛哭，现在……

        秦春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可他知什么？他连碰都没碰过我。”

        司元枫的手顿住了。

        司元枫本就弯着腰，被她扯得整个人向前踉跄，差点栽倒在她上。

        “一间房。”

        秦春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但我觉得……你也不是完全没兴趣。”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角，从下车到现在一直没松开。司元枫正要抽，她忽然用力一拉。

        她的另一只手忽然环上他的脖子，力大得惊人。

        她指尖冰凉，感却灼人。

        哭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醉意并未消散。

        “路过。”他说。

        房间在十二楼，司元枫用肩膀开门，把秦春抱进去放在床上。

        “我们一起出轨吧。”她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他颈侧，“袁阔总欺负我……你看起来比他好多了。”

        前台有些意外，但很快点：“好的，请出示证件。”

        “如果我不呢？”

        前台接待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微笑：“需要帮忙吗，先生？”

        秦春笑了，有种说不出的媚意，“那条路不通向你的学校……你想勾引我？”

        “松开。”他说。

        “你为什么……”她开口，声音沙哑：“总去那家餐厅？”

        这一下猝不及防。

        他能闻到她呼里的酒气，还是她上那越来越清晰的香气，不是香水，更像是她肤本的味。

        司元枫撑起，想拉开距离，但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