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散着，没扎起来，几缕黏在汗的额角。妆已经卸了，却卸不掉眼尾的红和脸上的红。蓝灰色的眼睛低垂着，不敢看我，只盯着地板。

        监控画面里，她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跪在楼梯最低一级，高高翘起，窄裙卷到腰，丝袜美大张，私淋淋地对着空气，像一只等待被临幸的母兽。

        （只要一次……就好……）

        她就那么跪在那里，像在等待审判。

        睡袍下摆因为动作而向上，出美的和大。

        然后，她开始用尽全力，撑着地毯，一点一点往楼梯方向爬。

        “让我……高一次吧……”

        监控画面里，她的突然弓起，在地上狠狠一蹭，窄裙彻底卷到腰间，出被丝袜和内包裹的。

        她没关门，就那么站在门口，双手交握在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沉默了很久。

        双手撑着台阶，额抵在冰凉的大理石上，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心声再次响起，细若游丝，却清晰得可怕：

        右手终于忍不住，颤抖着伸向裙底。

        走到床边，她停下，膝盖一，“扑通”一声。

        不是那种优雅的跪，是彻底崩溃的、双膝砸在地毯上的那种跪。

        深夜十一点半。

        房间门被轻轻敲响，三下，很轻，很犹豫，像怕惊醒谁，又像怕自己反悔。

        然后，她动了。

        ……

        内是黑色的丝，已经透，紧紧贴在阴上，勾勒出胀的轮廓。爱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滩暗色。

（他刚才说……尊重我……不强迫我……那就是……要我自己……自己求他……自己跪下来……叫他……主人……）

        （求你……让妈妈……高一次吧……）

        她没有再往前爬。

        她已经换了衣服――一件黑色丝质睡袍，领口很低，腰带松松地系着，巨把布料撑得紧绷，晕的粉边缘若隐若现。

        每挪动一下，巨就在衬衫里晃，摩布料，带来细密的刺痛；在地上拖曳，肉被地毯摩得发；私完全暴在空气中，爱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断续的水痕。

        “进来。”

        睡袍下摆只到大中段，出丝袜没脱的美，脚上没穿拖鞋，光着脚丫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

        她爬到楼梯第一级时，停住了。

        但她也没有退回去。

        “不……不能在这里……不能……”

        （不――！我不能！我是伊丽莎白！我是……啊……又收缩了……阴好疼……好想被……好想被那的……插到最深……插到子……满……）

        伊丽莎白站在门口，影被走廊的灯拉得很长。

        （如果……如果我现在爬上去……跪在他床边……把裙子撩起来……把内扒开……求他……求他插进来……求他让我高……他会不会……会不会摸我的……叫我乖……）

        指尖刚碰到内边缘，她就猛地缩回来，像被到一样。

        （儿子……妈妈……妈妈真的……快不行了……）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

        她双手撑地，低着，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肩膀在抖，声音很小，却清晰得可怕：“……儿子……”

        或者，像在等待我下楼，把她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

        门缓缓推开一条。

        她跪下了。

        “妈妈……求你……”

        她又重重跌坐回去，发出闷哼。

        一步、两步、三步……她慢慢走进来，每一步都像在踩着刀尖。

        念到“主人”两个字时，她的心声猛地哽住，像被自己的幻想伤。

        我没动，懒懒地靠在床，手机屏幕还亮着监控的残影。

        我关掉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第一个字出口，她就哽住了，泪水“啪嗒”一声砸在地毯上，她深一口气，像用尽全力气，才把下一句挤出来：

        泪水滴在地砖上，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她的心声越来越乱，越来越急，像一台失控的机。

        肉因为摩而泛红，深邃，内完全陷进去，勾勒出阴胀的轮廓。

        动作极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