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最终没有迈出玄关那一步。
她站在客厅中央,shenti还在细微颤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边缘留下浅浅的凹痕。
泪痕已经干涸在脸颊上,留下一daodao模糊的黑色轨迹,把她jing1心补过的妆容弄得狼狈不堪。
可即便如此,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蓝灰色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睫maoshi漉漉地黏在一起,薄chun因为咬得太用力而微微zhong起,泛着不自然的血色。
她的呼xi依旧不稳,xiong口剧烈起伏,G杯巨ru把衬衫绷得几乎要裂开,rutou的凸点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抗议束缚。
她没有再看我一眼,只是低着tou,脚步虚浮地转shen,沿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
每迈一步,feitun在窄裙里轻轻晃动,tun肉的弹xing让裙摆跟着起伏,像在无声地诉说刚才那一巴掌留下的余韵。
丝袜大tui内侧的shi痕已经扩散得更明显,爱ye混着汗水在走动中摩ca,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回到主卧,她反手锁上门,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一样,背靠着门板缓缓hua坐到地毯上。
高跟鞋歪斜着脱落,lou出丝袜包裹的脚背,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成一团。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像个受伤的孩子,却又像一tou被困住的雌兽。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调出手机里的监控画面――那是几天前偷偷装在书房、主卧、客厅各chu1的几个微型摄像tou,此刻正对准她的卧室。
屏幕里,她蜷缩在门边,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
哭泣没有声音,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hou咙深chu1挤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鸟鸣。她的巨ru压在膝盖上,被挤压得变形,白皙的ru肉从衬衫领口溢出,ru沟深邃得能吞没视线。
汗水顺着脖颈hua进衣领,在锁骨的凹陷chu1聚成小小的水珠,又顺着曲线gun落,消失在ru沟深chu1。
饶是这样哭的样子,也色情得令人窒息。
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伊丽莎白,此刻像被剥光了所有盔甲,只剩下一ju被yu望和耻辱反复折磨的熟女肉ti。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见表情,却能看见她耳gen通红,脖颈因为抽泣而绷紧,细密的汗珠在pi肤上闪着光。
feitun坐在地毯上,被挤压得更圆更翘,窄裙向上卷起,lou出大tuigenbu被丝袜勒出的浅浅红痕,和内ku边缘那片深色的shi渍。
她哭得越厉害,shenti的反应就越明显――双tui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大tui内侧的肌肉抽搐着,私chu1隔着内ku还在空虚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更多爱ye渗出,浸shi了地毯一小块。
她的手无意识地按住小腹,像想压住那团越烧越旺的火,可指尖刚碰到布料,就因为太min感而猛地缩回,发出细碎的抽气声。
我靠在床tou,点开控制qi的“心声监听”功能。
这是控制qi最阴险的一个隐藏模块――它能直接读取并转化目标最深层的内心独白,转化成清晰的可听语音,只有我能听见。
耳机里,伊丽莎白的声音第一次毫无遮掩地涌进来,低沉、沙哑、带着哭腔,却又色情得让人血脉偾张。
(为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shenti好热,好空,好yang……明明恨他,恨得想杀了他……可为什么一想到他拍我屁gu的那一下,就……就差点……)
她的心声断断续续,像被快感撕碎的呢喃。
(不,不行,不能再想了……我是他的母亲……我怎么能……可那里还在tiao,还在xi……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被他……不!住口!伊丽莎白,你疯了吗?你是集团的掌权人,你是冷艳的……啊……又收缩了……好疼……好想高chao……求求你……让我高chao吧……)
她忽然抱紧自己,shenti弓起,像在对抗一gu无形的拉扯。
监控画面里,她的tunbu不自觉地抬了一下,又重重落下,feitun撞击地毯发出闷响,tun肉颤动出一圈圈肉浪。
(他说的……是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