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给你一，你还好吗？”

        谢昭便也明白了她的来意。她眸色平淡，并未直接回答：“这是他们自己的事，你可以去询问他们本人。”

        “你说。”

        这样难得的美人儿，连眼泪都这般与众不同。

        女生笑得十分真诚而感激。

        施南晴微怔，边又攒起弧度：“这样啊，我知了，谢谢学姐。”

        “学姐应该是看得太专注了。”施南晴笑笑：“这剧太老了，我都走神了好几次，也没仔细看。”

        “学姐……”她的话音忽而一顿，小心翼翼：“你怎么哭了？”

        她又迟疑片刻，看向谢昭：“其实我有个问题，也许有些冒昧，但一直想问问学姐……”

        是否如今她所的一切，也只是一场徒劳。

        周围的观众已三三两两陆续散场，可有一名少女却逆行而来，坐在了她的边。

        谢昭有些失神地偏，双眸还未对焦。她哭泣时与常人不同，安静如一尊偶人，远不闻任何声色。

        谢昭已将多余的情绪收拾好，平静地回视向施南晴，对方曾因为基本功不足而请教过她，彼此也打过几次照面。

        谢昭从情绪中缓缓抽离，接受了她的善意，声音有些低：“我没事。”

        难怪是许多人追逐的月光。

        “不知学姐的表妹，现在还和宗少在一起吗？”

        谢昭垂首：“的确，也许是我入戏太深。”

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哭泣。

        施南晴不由心生感叹，对着这张脸，连声音都忍不住放轻了。

        然而女生此刻给她的感觉有些诡异的熟悉，只是那分熟悉对照的却是她自己。

        谢昭锐地觉察到这些，却未多说，只是接下了话：“的确很巧。你觉得今天的演出怎样？”

        谢昭闭上了眼，不由又想起了昨夜的梦境。

        她从包中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了谢昭。

        凑近了看，从那琥珀眼仁中蓄满的水光、低垂而透的眼睫，才能觉察到这场滂沱大雨。那眼瞳中渗出重的悲伤，让人也忍不住心生动容。

        “演绎得很棒。但可能我不太喜欢这出悲剧的内容吧，所以看不下去。”施南晴坦率回答：“我不相信宿命论，我总想，有些东西可以去争一争。”

        “但无论如何，我都要感谢俄狄浦斯王呢。”

        无论是服饰、鞋子和手包，都是她用过的牌子或款式。以及发型和妆容，眼型甚至是美瞳的颜色，一切都仿佛被心设计。

        她双眸空，就像一个可怜的盲人。不知晓命运的纵。

        告别施南晴之后，谢昭没再停留，离开了剧院。华灯初上，一盏盏逝在车窗之后。

        那个她以为早已结束，却忽然凭空降临的，后续的梦。

        施南晴娓娓：“平时难得见到学姐就已经够幸运了，没想到还能在剧院和学姐一起看了同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