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臣任由妹妹的胡作非为，只是温柔地回应，安抚着她。尖逐渐彼此勾缠，发出轻微水声。

        “哥哥春梦里的人，难不是我吗？”

        “无论如何…哥，你只能是我的。”

        仿佛他的理由说服了她，也说服了自己。没有那些梦境中旖旎狂乱的景象，没有梦中清醒的放纵、贪婪和求之不得。

        谢鹤臣无端松了口气，仿佛生怕妹妹眼中看见黯然失色。却又不敢再深究，他所害怕的到底是什么？

        他最卑劣的望，又重回到了不见天日的深渊。

        几次心过去，谢鹤臣被裹在沉闷的情绪中，最终还是回吻了她。毕竟快什么戒都已经破了。除了插进去，他已经十恶不赦。

        他不由捧起她的侧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女孩侧脸细的肌肤，越吻越深，忍不住嘬住调的小，贪婪地攫取她口中的氧气。

        谢昭不知为什么兄长的吻忽然变得激烈，凶得像要把她吃了一样，吻技比起刚开始要娴熟多了。尖扫过上颚和她的每个感点，卷着她坠入浪。

        兄妹彼此的躯紧嵌在一起，直到这个亲密至极的长吻结束，才缓缓分开。谢昭垂着埋在兄长怀中，了好一会儿，看向同样呼不稳的男人。

        直到下一秒，猝不及防地被妹妹拉下脖颈。

        只有早已说好的亲吻，他才能主动放纵片刻。

        “那是谁？”

清冷纯美，瞳光雪亮，犹如一只摄人心魄的魅。

        她睫乱颤，指尖抵在大哥的膛前，被这个充满侵略的吻弄得酥麻销魂，整个人几乎如水化开。

        男人忽然感到一阵迷惘，腔泛开说不清的阵痛，使得深邃的眉眼也蒙了一层沉郁。

        昭昭，为什么总是在哥哥？

        几秒钟的沉默，恍惚又过去了很久。谢鹤臣的血几乎凝固。从来光风霁月、磊落正直的男人，却违着心撒了谎：

        “没有画面。”谢鹤臣的面庞似无波澜，字音平稳：“那只是对外界刺激的本能反应。任何男都会这样，没有例外。”

        “不。不是你。”

        她的反应漫不经心，就像无论是他梦到的是不是她，对她都不会产生一丝影响。

        是想看哥哥失态的模样？还是把兄妹间的不，仅仅当作一场好玩的游戏？

        谢昭抬起手，轻轻抚过兄长薄上清晰的咬痕，如同确认着所有权。

        谢鹤臣的眉眼隐隐笼罩在雾里，仿佛又沾上了那抹睡梦中，望未得满足的压抑色。

        谢昭平淡地垂下眼：“哦。”

        谢昭双眸一眨不眨，就这么迎着兄长紧缩失神的瞳孔，主动贴上去亲他。咬他的，像只报复心强又顽劣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