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指着地图上的狼王
,声音凝重。
“狼王
守卫森严,分为三层。外层是三百名狼卫巡逻,个个都是筑基期的修士。中层是机关陷阱,据说出自一位早已绝迹的机关大师之手,歹毒无比。内层则是四大护法和狼王的亲卫队,由五十名
英狼卫组成,实力都在筑基圆满之上。”
“狼王生
多疑,为人谨慎。他的寝
位置每天都会更换,除了他最信任的几个亲信,没人知
他当晚会睡在哪里。而且,他每隔七天,就会在狼王
的‘血池’中进行一次修炼,
食‘活羊’的
血来提升功力。明天,就是他下一次进入血池的日子。”
铁义贞说完,抬
看着木左。“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血池是狼王
防备最薄弱的地方,因为他修炼时不喜欢有人打扰,只会留两名护法在外面守着。而且,他在
食
血之后,会有一小段虚弱期。如果我们能抓住这个机会……”
铁义贞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木左盯着地图,大脑飞快地运转着。潜入狼王
,避开所有守卫和机关,在血池找到苍觅澜,并趁他虚弱时一击必杀。这是一个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的计划,每一步都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有把握吗?”铁义贞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木左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
,迎上他的目光,缓缓地却异常坚定地点了点
。“有。”
木左看着地图,感受着铁义贞言语中的凝重。他没有丝毫犹豫,全盘接受了这个计划。他完全信任铁义贞的情报和判断。他抬起
,迎向对方探究的目光,郑重地表示会严格按照计划执行。说完,他便准备开始为明天的行动调理自
状态。
铁义贞显然愣了一下。他预想过木左可能会有的任何反应,质疑、恐惧、或者退缩,唯独没有想到是这样彻底的信任。他习惯了尔虞我诈,习惯了在刀尖上衡量人心。这种不假思索的交付,让他一时间有些无措。
片刻的错愕之后,铁义贞脸上又挂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他
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
,笑嘻嘻地看着木左,语气轻佻地问他:“你不怕我坑你啊?”
“要是我把你卖了数钱怎么办?”他拖长了音调,桃花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可别这么信任我啊。”
木左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有些困惑。他只是歪了歪
,用那双纯粹的翠绿色眼眸看着他,笃定地说:“你不会坑我。”
这句简单直白的话,仿佛带着奇异的力量,瞬间击中了铁义贞。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他笑得前俯后仰,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你怎么敢肯定?”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我可是佣兵,刀口
血,为了钱什么都干的人啊。”
木左认真地想了想。他不懂什么叫刀口
血,也不明白金钱对这些人的意义。
他只是遵从自己最直观的感受。他回想起这几天的相
,想起这个人嘴上刻薄,却会笨拙地用谎言安抚他;想起他看似油
,却在面对强权时,会下意识地挡在他
前。
“因为……”木左斟酌着词句,最终说出了那个让他自己也信服的理由,“因为你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