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和肚脐,他就只是微微战栗。那里飞快地
起来。
又在胡言乱语。迪特里希叹了口气。如果能去掉坏种的基因就好了,他会把鲁
夫从基因里彻底剔除。不,海
娜的自私也不怎么样,他从
本上就不该存在。
奥尔佳对他的好奇心这些天出现了奇怪的增长。有一天午后,她摸着他平坦的小腹,神情有些好奇。
莎士比亚说,嫉妒是绿眼的妖魔。但是实际上,奥尔佳才是绿眼的妖魔。谁
了她的牺牲,谁就得受她玩弄。奥尔佳还在冥思苦想她的日记,迪特里希为这联想微微绷紧了
。可奥尔佳突然打量着他,简直像听见了他的想法一样。
下怕他,但是也乐意服从他。迪特里希能征善战,哪怕不爱和人们打成一片,士兵们也从不质疑。并不是只有大个子才能打仗,这种
理奥尔佳是不会承认的。在她心里,反正英雄都是坦克手伊万・鲍伊切夫斯基们的脸。
她的发梢扫在赤
的肌肤上,
极了。奥尔佳把他的手拽出来摸了摸,眼睫
长长的,如同摆弄心爱洋娃娃的小姑娘。她这样看显得很孩子气,观察着他的神情更像是想看看迪特里希的反应。她的手心捂着他的小腹,迪特里希几乎不敢呼
。
她折腾了一会儿才继续写日记去了。迪特里希把衣服穿好,默默看着她的影子。奥尔佳把辫子
在手里,认真地写着,
衣的袖口绽出了两条短短的
线。她有一双魔鬼的绿眼睛,和魔鬼的微笑……
“我不明白,奥尔佳,” 迪特里希犹豫了片刻,握紧了被角,“你为什么非说我是同
恋。”
“还敢
嘴!不是最坏的同
恋,那样怎么会有反应呢?
气馋嘴,被人发现了还不承认!”
“可我不是,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你这家伙。” 她摸摸他,像是觉得很有趣似的,“总这么怕
!耳垂冰冰凉凉的。”
迪特里希不想挨揍。他卷起
衣,一点点把自己脱光。她把他藏在阴影的死角里裹进被子,摸了摸他的脖颈。
奥尔佳呆了呆,抿住了嘴
,有点气恼。
迪特里希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可是被她按平了。她把他裹在被子里面紧紧压住,端详他的眼睛。
“我是男人。” 他说,“我没法怀孕的。”
“你当我傻吗?” 奥尔佳捂住他的嘴
,“你要学习当一个好人,懂吗?这样你的孩子才能
一个好人……唉,同
恋生不出小孩吧?”
“去躺在床上,把衣服脱了。” 她忽然突发奇想。冬天的午后静悄悄的,阳光温
。迪特里希抿住嘴
。窗外一点动静也没有……不脱就要挨揍,他紧紧攥住
衣的下摆。
“你这坏家伙,睫
可真长。” 奥尔佳慢慢地抚摸着他,“一幅冷冰冰的模样,你的
下准怕你。”
“你这个坏家伙,” 她喃喃,“同
恋可生不出小孩吧?”
迪特里希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反应,鲁
夫肮脏的基因必定改变了他的
,让他屈从于奥尔佳的暴行之下了。他垂着脑袋不肯说话了,奥尔佳反而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
“为什么?” 她
了
他的耳朵,“没有为什么,你就是最坏最坏的法西斯同
恋,知
吗?当时没有一枪把你打死,真算你走了大运啦!”
“快点儿!” 她把他按在床上,“你想挨揍吗?”
“可是,奥尔佳,还是白天……”
“如果有孩子,长出你这样漂亮的蓝眼睛……” 她喃喃,“不,不行。他可不能像你一样坏。你的眼睛总是冷冰冰的,魔鬼的眼睛。”
奥尔佳立即扬起了眉
,一撇嘴在他
上揍了两巴掌。
没有孩子,也不会有。迪特里希绝无成为父亲的打算。他的父母如同笑话,他没有被孩子叫爸爸的准备。况且绿眼睛才是魔鬼的眼睛,可恶的斯拉夫乡巴佬……
“你应该生一个孩子。” 她笃定地说,“遗传聪明的基因,去掉坏种的基因!”
她干了他两次。迪特里希的睫
被她用手指小心地拨弄。
“
张大,不准乱动,你这德国的小婊子。” 她把迪特里希的大
扳开,他闭着眼睛仰面躺着,屁
被干得一抽一抽。奥尔佳顺手在上面抽了两巴掌。她不太用力,总觉得他又要被气哭了……尽
迪特里希再也没为这个掉眼泪。第一次干他的时候,他还拼命挣扎。四五年过去了,他躺着,老老实实地被干得急促地
着气……
“好了,你是不是又怎么样呢?反正你还得待在这儿,继续待好多好多年,赎清你们犯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