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陈斯年才重新抬起，眼底仍覆着一层低落，他迟疑着开口，声线沙哑低沉，向她提出了一个请求。

        没有任何停顿，他绕向她的侧颈，低下，张开犬齿，齿尖用力撕咬了上去。

        钟依微微一愣，退后一些，虚搂着他的脖子，和他对视：“你说什么？”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他死死咬着她的，紧接着，开始一点点注入自己的alpha信息素。

        他声音很轻，平静里透着点不易察觉的疯狂。

        “但如果是反过来，意义就不一样了。”

眼睛，久久没有说话。

        尖锐的刺痛感一阵阵袭来，陈斯年这次咬得极重，齿尖深深陷下，间出压抑至极的闷响，像是要把所有慌乱、痛苦与不安，全都借着这孤注一掷的啮咬宣出来。

        即便后面被其他人咬后颈标记过，钟依也还是对陈斯年的信息素最记忆深刻，他带给了她很多第一次的验，她确实忘不掉。

        “钟依，我想咬你的后颈。”

        陈斯年毫不犹豫：“那现在换你咬我。”

        钟依微顿一瞬，念一转，很快又出决定：“好，咬吧。”

        他的声音从未如此清晰地传递向钟依的内心，只有这一刻。

        “而且这件事，你对他们都没过，不是吗？”

        她看出来了，陈斯年现在很需要安全感，所以她没有犹豫，她愿意给他这份安全感。

        “无论是哪个alpha进入你的，都没有办法对你进行真正的永久标记，所以我和他们之间，并没有本质上的分别。”

        他抬起手，习惯掐住她的脖子，开始给她的咙灌注一熟悉的、窒息的力，让她渐渐只能凭借他的信息素进行呼，仿佛在生命最后一刻，只能通过牢牢抓住他，来获得一线生机。

        陈斯年什么也没说，听到许可后，直接用手强势地按住她的后颈，施力，以不容抗拒的力将她稳稳压向自己。

        于是钟依也只是静静陪着他，没有任何多余的事。

        “无论是被绑架，还是被迫发现omega的份，又或是接下来需要收尾和理的后续，都让你感到很疲惫吧。”

        钟依子猛地一颤，接着不由抓起他的肩膀，人顺势靠向他怀里，感受到他和啃咬的力度，略微直脊背，腰肢也开始轻轻战栗起来。

        陈斯年看着钟依的眼睛，问她：“疼吗？”

        钟依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

        钟依的早已对他形成了本能的记忆，不等那缕檀木香彻底注入，便犹如提前预警般轻轻一颤，先一步生出反应，难以言喻的愉悦不受控制地从四肢百骸里漫开。

        他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睛：“你一直以来，不是也很累吗？你不愿意扮作alpha，却不得不扮作alpha。你不喜欢alpha这个群，又不得不和我们打交。”

        鲜血顺着他咬下的位置缓缓淌，陈斯年尝到尖沾染的腥甜，渐松力，动作迟缓地起，结束了这次临时标记。

        钟依眉心微蹙，没强忍着，点：“有点。”

        陈斯年突然抬起手，轻握住她的下颌，用指尖一点点摩挲向她柔的，拨开红的肉，伸手碰她咬合的贝齿。

        “发出来吧，把我当成那些可恨的alpha，又或者我本来就是你心里面那个最可恨的alpha，把你心里的委屈和愤怒都发出来。”

        陈斯年注视着她眼中浅淡的疑惑，一字一句开口：“我这几天都很痛苦，但是临时标记过你后，已经被你的omega信息素安抚了下来，可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