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过疤痕，眼泪从她眼眶里掉落在他左眼眉骨上，沿着那疤痕进眼窝，像是替那只灰蓝色眼睛泪。

        拭的动作顿住，原来真的，似曾相识燕归来。她有些激动，牵起他的手来到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些，有些鼓，温度比别高一些，像一个小火炉。

        “爸爸，帮帮我，帮帮小咪。”

        越越用力，疼痛漫上来，可她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肉被挤得变了形。她咬着嘴，眼眶通红，样子十分委屈。

        “你不吃，它们就会一直。爸爸，小咪好疼。”

        浅褐和灰蓝，同时出现在一张熟悉的脸上，又被那疤痕分开来，这样强烈的割裂感，简冬青脸色一变，胃顿时翻江倒海。

        一朵的花贴着他的嘴，味弥漫，甜甜的混着她上的玉兰香。她能感觉到他灼热呼，急促地打在她口。

        “这里好疼，上次我们在阳台之后，这里就开始东西了。”

        她伸手去，指腹按在他眉骨上，轻轻抹过，一陈年旧疤浮现。

        她伸出手，指尖朝那伤疤探去。

        “爸爸，我好想你，想到我快要带着他们去死了......爸爸，你感觉到了吗？”她把他的手按在肚子上，用力下压，“是你让我变成这个样子的，你真的忍心丢下我们吗？”

        她摸到扣子解开，把内衣从领口扯出来，带着一香，刻意从他眼前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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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传来一阵刺痛，是男人手指夹住那两颗凸起的尖拧。刺痛激得她要退缩，又被按住腰动弹不得。

        她把内衣团成一团，进他敞开的衣领里，然后捧起自己的脯往前凑。

        是这疤，他才需要上那副墨镜，遮掩目惊心的残缺吗？

        没了内衣阻隔，白色连衣裙布料渐渐濡。先是一个小点，然后晕开变成一朵花。那朵花在灯光下颜色深更深。布料贴着肤，逐渐勾勒出那两团圆。

        “......不，不恶心。”

        “又出来了，一味。”

        “爸爸。”捧的双手，五指收拢，陷进那团肉里。

        “嗯……嗯，好舒服，爸爸，嗯啊……小咪的只能给爸爸吃……你说过的，谁都不许碰，只有爸爸可以。”

        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左口，那里心一样得很快。

        “嗯啊！”

        “恶心吗？恶心就让开。”他闭眼侧过脸，左脸隐没在阴影中。

        她急着伸手掰过他的脸，低吻上左眼，眼珠在薄薄的肤下面颤动，一下又一下着她的嘴。

        秀气的眉皱起来，脸颊浮现一抹绯红，手指动起来，一按一压，呻声从嘴里飘出来。

        然而面前的人却突然睁开眼睛，浅褐色的右眼，瞳孔深不见底。而那狰狞疤痕下，是截然不同的灰蓝色眼珠。像是蒙尘的镜面，有些空僵。

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