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想象着那个平时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友，正被另一个男人像训狗一样调教。

        “不懂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把手举起来，贴在墙上。”宋长指了指旁边的墙。

        那种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和金属的冷感，让林宛月双发，几乎站立不稳。

        “别用哪个？”

        “叫我什么？”

        他把钢笔扔回桌上，解开了子的拉链。

        冰冷的金属笔帽，顺着林宛月的小肚缓缓向上动。

        宋长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前。因为紧张，她的呼急促，口剧烈起伏。

        钢笔冰冷的笔缓缓陷入了那片热的肉中。

        宋长另一只手猛地掐住她的腰，“林宛月，如果你连这支笔都吞不下去，怎么吞得下以后那么多的苦？”

        林宛月犹豫了一瞬，想起了顾延州的话——“听他的话”。

        “忍着。”

        “这支笔，今晚就是你的‘入职印章’。”

        “老师……老师……我错了……”

        耳机里传来衣料摩的窸窣声和那个男人带有侮辱的评价，让他那原本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层诡异的红晕。

        宋长手上的动作加重，钢笔更加深入了几分，“在床上，要叫我老师。”

        “啧，这么了？”

        房间里，宋长抽出漉漉的钢笔，在林宛月洁白的大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留下一墨蓝色的痕迹。

        宋长并没有立刻什么出格的事，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

        房间里，林宛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

        “初试合格。现在，我们来进行正式的……深度面试。”

        “嘘——”宋长贴在她耳后，“这点刺激都受不了？以后面对更复杂的局面怎么办？”

        林宛月感觉那支钢笔正顺着大内侧那条感的神经线游走，近最私密的地方。

        “啊……”冰凉的感让林宛月忍不住叫出声。

        她咬着牙，转走到墙边，双手高举过，掌心贴着冰冷的墙纸。

        剧烈的疼痛和耳机里传来的淫靡水声，让他在狭窄的车厢里，爆发出一声压抑而扭曲的低吼。

        “不……不是的……”羞耻感让林宛月的眼泪夺眶而出。被一个可以当自己父亲的男人，在如此明亮的环境下，用一支钢笔羞辱，而她却不敢反抗。

        “乖女孩。”

        他在后面轻轻转动着笔，搅动着那里的蜜。

        耳机那，顾延州听到这一声带着哭腔的“老师”，手中的烟猛地掐灭在掌心。

        笔尖极其准地抵在了丝内的边缘，轻轻一挑，布料被拨开。

        宋长皱了皱眉，像是在评价一份不合格的文件，“这种没被开发过的，太稚。在制里，想要往上爬，就得学会把自己变成一个容，能容得下委屈，也得容得下……别的东西。”

        “宋长，别……别用那个……”

        宋长轻笑，“这支笔，可是签过无数大文件的。多少人想求我的墨宝都求不到，今天用它来检查你的，是你的荣幸。”

        后传来带扣解开的金属脆响，林宛月浑一震，想要回，却被一声呵斥定住：“别动！动一下，你的名字就永远从名单上划掉。”

        “这才是求人办事的态度。”

        宋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嘴上说不要，倒是很诚实地在迎合权力嘛。看来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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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宛月绝望地闭上眼，顺着墙缓缓落，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重新捞了起来，狠狠按在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上。

        钢笔划过膝盖窝，挑开了百褶裙的下摆。

        明晃晃的灯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的大上。宋长看着那条丝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延州那小子虽然年轻，眼光倒是不错。知把最好的贡品送上来。”

        “宋长，我……我不懂……”

里，太干净未必是好事。水至清则无鱼，懂吗？”

        这个姿势让她的线条展无遗，起，腰肢塌陷，微微翘起。

        “呜……疼……宋长……求您……”

        “太紧了。”

        此时，楼下车里的顾延州正着耳机，手里夹着的烟已经烧到了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