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在两人的对峙下变得剑弩张，一旁的顾衍已经好随时将江以制伏的准备，在他的视角里宁琛就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一般，依旧在挑衅那就快要不受控制的野兽。

        “还想我的吗？”戒律早已被江以抛到脑后，他的心里只剩下征服对方的望，会反抗的才是好猎物。

        提起这个，一旁看戏的顾衍思绪回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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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以的语气实在不像是在开玩笑，结合对方与顾衍对话，江以确实没有危言耸听的必要。

        “……想！”宁琛的声音里夹杂了兴奋，双手稳稳地放在座椅扶手上。

        “我倒是很想知，你所谓的危险究竟是什么。”

        “死亡并不可怕，这样的江总，比起俱乐里的模样，更加让我痴迷。”

        可是，江以对他诱惑是致命的，超过了任何一个所谓的上位者。

        “江总，我宁琛活了30年也不是被吓大的。”

        他站起，看到江以跟着他的动作将匕首收回，心情更加愉悦。绕过桌子，缓缓来到江以面前，单膝跪地，拉过江以握着匕首的手，亲吻手腕。

认知让宁琛兴奋起来，现在的江以比起调教室里那个还恪守着理智及时停下的【妄】更加让自己心动。他的目光没有躲闪，没有退缩，微笑着与江以对峙。

        江以低笑一声，他将那利刃又往宁琛脖颈上的肌肤压了压，细微的控制让宁琛刚好能感受到匕首的冰凉感，却不会被划伤。

        那是一个被叫秦飞的男人，曾是江以的心腹，爱慕之情让他克服了本能跪到江以脚下，任由当时十几岁还无法控制情绪的江以释放无宣的暴。

        江以嘴角咧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在口腔内上了。他从后腰出一柄银色的致匕首，上半越过桌面，匕首的利刃轻轻抵在宁琛脖颈动脉的位置。

        对峙中的两人都下意识地忽略了这声评价，宁琛被江以这一系列动作刺激得浑颤栗，甚至望都在这一刻有了抬的趋势，他依旧和煦地笑着，甚至将脖颈微微仰起，似乎是为了让江以更方便下手。

        “宁总以为江某是在吓你？”

        “知我为什么不收私吗？”不等宁琛回答又继续：“江某的，是会死的。”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宁总。”江以语气里依旧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他感受到那些对方在自己上留下的梵文似乎在隐隐发热，望，早已挣脱了理智的控制。

        “疯子！”一旁的顾衍低骂一声，却没有起阻拦。

        自那以后，江以虽不信鬼神，却还是地认真学习起了那些晦涩的经文，那是他的义务，是他为自己在不够强大时显出情绪而付出的代价。

        他没有死在江以的望下，却被当作江以的肋死在了敌方势力的枪下，死得毫无价值。

        “江总，江先生，感谢您感受到了您的诚意，也希望您能够看到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