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腔调,“然后助理就会毕恭毕敬地接过去,点
哈腰地说‘好的隋总,我这就去
理掉’——你们霸总不都这样吗?”
隋致廉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非常认真的语气回答
:“首先,我没有助理跟在旁边。其次,只是一块很小的胶痕,这件衣服干洗一下就能恢复原样,为什么要扔?”他顿了顿,低
看了看臂弯里的西装,又抬起
来,“你说的那种霸总,应该是衣服厂商最喜欢的客
类型。”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补充
,“而且,我不是霸总。总裁客观来说只是一种职业
份,就像程序员、会计师、设计师一样,只是分工不同。”
蒋明筝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她一笑,隋致廉也跟着笑了起来,嘴角弯起一
浅浅的弧度,看来,他今天好像没有
错事。蒋明筝别过
去,肩膀抖了两下,才转回来,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走吧,带你去买新衣服。这件留着干洗,别浪费。毕竟你这件看起来比挂在橱窗里那些还贵。”
“嗯,它确实很贵,所以我不会丢掉它。”隋致廉认真地附和
,“浪费不好。”
蒋明筝边走边随口问了一句:“多少钱?”
“成套十八万。”
蒋明筝脚步一顿,转过
来看着他,表情复杂地沉默了两秒,然后继续往前走,嘴里蹦出一句:“所以你家里还有多少这样的‘十八万’,大总裁?”
隋致廉完全没听出对方在刺自己,反而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诚诚恳恳地回答:“衣帽间里大概七十多件,不算放在老宅的那些。”
蒋明筝再次停下脚步,转过
来,表情里写满了“你在逗我”四个大字:“你有七十多件均价十八万的西装,你跟我说你不知
买什么颜色?”
“确实不知
。”隋致廉的语气依然很认真,认真到让人觉得他是在陈述一个极其严肃的科学结论,“因为都是同一家店同一个裁
的,他们决定我穿什么。每年量一次尺寸,每个款式对应的常见颜色各
一件,轮着穿。所以你说不好看的这件,应该是去年的深灰。”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今年的浅灰还没轮到。”
蒋明筝看着他,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转过
去,继续往前走,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有钱人的世界我真的不懂。我以为我的衣柜已经很过分了,你倒好,直接把衣柜干成了西装博物馆。”
“这、不、重、要!”
“重——”
蒋明筝没等他把话说完,直接伸手推着他的后背,把人
进了旁边的YSL门店。隋致廉被她推得踉跄了半步,稳住
形后还没来得及回
抗议,一位
着黑色套装的女店员已经迎面走了过来。她的目光在隋致廉
上停留了大约零点五秒,从他那件深灰色
甲的剪裁、衬衫的质地、袖扣的色泽一路扫过。然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切换到了一个恰到好
的弧度,既不谄媚也不疏离,
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