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阻止那隻獵犬。

        “不……滾開！”

        緊接着，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它抬起了一條後，出了那早已猙獰起、滴着粘的暗紅色狗鞭，竟當眾就想爬上她的後背，就在這王宮門前，就在她所有舊臣的面前，完成它在天牢裏早已習以為常的“工作”。

        一直沉默的蕭冷月，在這一刻，終於發出了嘶啞的尖叫！她拼命地扭動着體，試圖躲開那即將侵犯她的、骯髒的獸。但脖子上的鎖鏈被侍衞死死拉住，她所有的掙扎，都顯得那麼的徒勞無力。

        一個年輕的母親，死死地捂住自己孩子的眼睛，將他的頭埋在自己懷裏，自己卻偏過頭，淚滿面地看着那屈辱的一幕，體因為壓抑的哭泣而劇烈地顫抖。

        “你説，朕的這條母狗，是先被她的‘同伴’，還是……先被她的舊臣們，會更有趣一些呢？”

臉上佈滿刀疤的老兵，看着那個曾經帶領他們馳騁沙場、如女神般不可侵犯的影，如今卻像狗一樣被異族的君主牽在手中，他的眼角，下了兩行渾濁的、滾燙的老淚。他想怒吼，想衝上去，但他旁那明晃晃的漢軍長矛，讓他只能死死地攥緊拳頭，任由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直到出血來。

        劉宸翻下馬，將手中的金鍊隨手扔給了旁邊的一名侍衞，彷彿扔掉了一件無足輕重的玩。他走到那個傀儡小國王面前，扶起了他。

        終於，那支象徵着征服與羞辱的隊伍，緩緩地停在了王宮那高大的宮門前。

        就在這時，那羣一直跟在她後的獵犬，似乎因為長時間的等待而變得焦躁起來。那隻曾過她大的黑犬，再次湊了上來，這一次，它的目標更加明確。它繞到蕭冷月的後，在那兩因為緊張和寒冷而微微收縮的之間，用力地嗅着。

        當他抬起頭，看到那個被金鍊牽着、赤體爬行在自己面前的、曾經讓他敬畏如神明的堂姐時，那張稚的臉上，瞬間血色盡褪。

        劉宸看着這一幕，臉上終於出了一抹燦爛的、不帶任何雜質的笑容。

        一羣曾經的貴族少年，他們擠在人羣的最後，眼中燃燒着無能為力的、幾乎要將自己焚燬的怒火。他們看着自己曾經愛慕、敬仰的女王，此刻卻像一隻真正的母狗，在一羣畜生的簇擁下，爬過她自己的都城。那種信仰被當眾碾碎的感覺，讓他們幾瘋狂。

        “起來吧，”他的語氣溫和得如同在對待自己的子侄，“從今往後，你就是這北境之主。你要替朕，好好看這片土地。”

        “至於她……”劉宸停頓了一下，彷彿在思考一個合適的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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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他的口中，發出了不敢置信的、混的呢喃。

        他一邊説着，一邊轉過頭，饒有興致地打量着那個低垂着頭，用長髮遮住臉，一動不動的蕭冷月。

        新立的傀儡國王，蕭冷月那個年僅十五歲的、被從旁支裏挑出來的堂弟，正帶着一羣噤若寒蟬的舊臣，跪在宮門前，迎接他們的“新主人”。

        他只是轉過頭，對着那個已經嚇傻了的、跪在一旁的傀t-ǒu小國王，用一種探討學術問題般的語氣，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