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敞开着，发有些凌乱，眼底是得化不开的疲惫。

        沈芷趁热打铁，说：“明天晚上，我相信你可以把你脑子里那个‘他’给我按住了。我会全程跟着你，合你。我相信你能到。”

        “但是，”他话锋一转，“如果明天晚上，我失控了或者你没能挡住苏天浩，导致任何不可挽回的后果……”

        “宋泽，你必须去……”沈芷声音不自觉变。安：

        “你相信我吗？”

        当看见游艇两个字时，沈芷清晰地看到宋泽的不自觉抖了一下，他脸上有瞬间的僵。

        “我今天发了一个任务，或许，在那艘游艇上，有我想要的真相。”

        宋泽眼神暗了暗，看起来很沮丧，“上了那条船，这就不受我控制了。你很危险，我不要你受伤。”

        “谢谢苏总邀请，我们明晚准时到。”

        “必须去吗？我能不能不去？”他几乎是立刻吐出这四个字，声音带些不自然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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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棋局，已落子。

        “那我睡了？”沈芷瞥了一眼他那发红的耳朵，有些疑惑。

        “这是苏天浩的阴谋，苏天浩就是在等你拒绝。只要你不敢上那艘船，就等于向所有人承认你的问题，明天之后，你的‘神状况’就会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

        不知是不是看错了，沈芷总觉得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让她忍不住心疼。

        他话没有说完，沈芷就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晚安。”宋泽说了这句话就缓缓地关上了房门。

        “咔哒。”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

        话音刚落，宋泽眼圈有些红了，低着，不敢看她。

        他答应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语气里没有不耐烦，看样子是宋泽。

后出现的，是宋泽。

        沈芷隔在他们面前的门，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宋泽，我没事的。只有赶紧解决掉这些问题，我们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你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宋泽耳朵有些不自然的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睛眨了眨，点着。

        “……好。”他沙哑地开口，音调却有些放，这是沈芷第一次听见他这样的语调，“我去。”

        得到肯定回复了之后，沈芷才放下手。

        她拿出手机，回复了苏天浩的信息，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信息发送成功。

        她将手机屏幕点亮，直接递到他眼前，“苏天浩的邀请。明晚，游艇夜宴。”

        “我不会让你失控的。”沈芷迎着他的目光，“你要的就是，像我相信你一样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