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要求：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沈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执拗的试探。

        这个吻，没有丝毫情，甚至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吻。

        “如果你真的是他……现在吻我。”

        地毯上的男人明显怔住了。

        沈芷清楚地记得，那个冷漠的“宋泽”对她肢接的抗拒，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排斥。

        他微微息着，额几乎要抵上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而她和真正的宋泽在第一个剧本已经有了无需言说的默契。

        这个要求显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致命地切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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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他。

        他的目光深深地锁在她上，然后，他慢慢地向前倾。

        但理智却告诉她，应该小心。

        眼睛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的影，带着全然的专注和一丝不确定的惶然。

如此熟悉。

        沈芷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从脸颊上落下来。

        沈芷没有动，也没有后退，只是固执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行动。

        她死死咬住下，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呼唤咽了回去。

        他的动作不稳，甚至有些踉跄，仿佛随时会再次倒下。

        是他。

        这个宋泽可能是伪装的，那个人格同样擅长演戏。

        依旧僵，没有上前，只是用那双警惕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它太轻，太短暂，像羽拂过，只是轻轻一碰，他便退开了，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证明给我看。”她说。

        沈芷看到这熟悉眼神时，心中酸涩难当，产生了无法遏制的的心疼。

        他似乎被她眼中的泪水和防备刺伤了，眸光黯淡下去，挣扎着想开口，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尽力气，缓慢地撑起了自己的。

        他眼中闪过困惑，似乎不明白她需要什么证明。

        但他坚持着一点一点挪到沈芷面前，保持着一个不会让她感到压迫的距离。

        他的冰凉，轻轻贴上她同样冰冷的嘴。

        一个亲吻算不了什么，更过火的她们都过了。

        沈芷深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翻腾的情绪，声音却带着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打断了他试图靠近或解释的意图。

        他的气息靠近，却没有丝毫令人不悦的冷漠。

        不是伪装。

        地上的男人看着她，那双盛满疲惫和脆弱眼睛里的情绪剧烈翻腾着。

        “沈芷……”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显而易见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