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什么都不好。

        曲琪趁热打铁：“所以他的渠，我能不能用一下？就一小下。”

        曲琪站在客厅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长长呼出一口气。

        “曲小姐，这件事应总真的不知吗？”

        虽然系统说要走原剧情，虽然她刚才的行为幼稚得像个小孩在偷拿家长抽屉里的零花钱……但至少她在动了。

        这么想着，她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报账号了。

        周助理：“…………”

        与此同时，周助理坐进车里，把文件袋放在副驾驶，掏出手机拨通了应自秋的电话。

        “我是应自秋的谁？”

        周助理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

        “她要什么你就给她，但前提是每一步都跟我说。”

        曲琪把手机收回来，表情突然认真了一点：“他不知，而且你也不要告诉他。我这么有我自己的理由。你要是不帮我，我就跟应自秋说你猥亵老板娘，对我耍氓。我最擅长干这种事了。”

        那边应自秋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取到了？”

        “不用请示。我不是要干什么大事，就是走一笔小钱，走个周转，应自秋那么大的家业，少个零都看不出来。而且……”

        “就转到这个账，金额不用太大，这个数就行。”她先是用手比了个五，又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上面是一个曲氏旗下子公司的对公账。

…曲小姐。”

        周助理：“…………我没有。”

        “曲小姐，这个我需要请示应总……”

        她弯了弯嘴角，回了个“到了！哥哥也早点休息！”

        “而且你想想，应自秋的东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我的。他的渠，他的人脉――也包括你这个人，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属于我的财产，对吧？”

        “那不就得了？”她一屁坐进沙发里，翘起二郎，摆出自己刁蛮专横的气势，“应自秋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这是迟早的事，对吧？”

        他从业十二年，在应家干了七年，见过各种大风大浪，包括但不限于董事会撕破脸，商业对手黑料，应自秋和司景泽在酒会上隔着人群对线。但被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笑眯眯地说“你算是我的财产”还是一回。

        曲琪翻了个，掏出手机，看到曲临在一个小时前给她发了条消息：“到应家了吗？”

        “应总的未婚妻。”

        “我会理。但曲小姐，这笔钱的使用路径需要备案，这是规定。”

        “应总。”

        周助理沉默了，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文件袋换到另一只手上。

        她的逻辑链条大概长这样：因为我是应自秋未婚妻→所以应自秋的一切都是我的→所以他的助理也是我的→所以助理应该听我的→所以现在帮我办事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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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

        “我可以说你有。毕竟没有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吧？”曲琪笑得人畜无害，“你猜他信你还是信我？”

        随她去吧。

        小打小闹。

        出乎意料的是，应自秋并没有立刻拒绝。

        “取到了。但……”周助理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小心，“曲小姐刚才在家，和我说了些事。”

        曲琪大概还不知，她自以为偷偷摸摸搞定的那笔钱在应自秋眼里连秘密都算不上。

        曲琪本就没给他反驳的机会：“对吧？你也觉得很有理吧？所以你就帮我走一下那个渠嘛。就一个小数，我用完就还。你想想，你现在帮我，以后我给你升职加薪，多好？”

        “曲小姐……这个说法……”

        但应自秋也没打算戳穿她。

        她突然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周助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周助理看了一眼，职业素养让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质的公司。

        周助理把客厅里的对话完整复述了一遍，包括“他的就是我的”、“你算是我的财产”、还有那个被怼到脸上的对公账，以及那句“不要告诉应自秋”。

        “备，随便备。你真是个好助理！以后我嫁进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你加薪！”

        周助理没接话，点点，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