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27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隔bi床的王青青青被这一嗓子炸起来,差点gun下床:"怎么了怎么了!着火了?"
隔bi房细细簌簌了一会儿,黎双倾从门里探出半梦半醒半个脑袋:"咋啦?……几点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怀疑zuo梦来着…"曲悠悠抱着手机坐在床边,手在抖,脸在烧,整个人像一只被丢进热锅的虾,从tou红到脚趾。
王青青青凑过去瞅手机,眯着眼看了三秒。
然后猛地坐直了。
"卧槽。"
黎双倾爬过来,三颗脑袋凑在一起,对着那六个字面面相觑。
"那晚你亲了我。"王青青青一字一顿地念出来,"这是陈述句哈。"
"我知dao!!"曲悠悠抱起枕tou,把脸埋进去,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所以…你真的亲啦?"黎双倾问。
"我不知dao啊!我断片了啊!但是她都这么说了,那应该就是…就是真的…"
"她什么时候发的?我看看。"
"凌晨一点零七…"
"凌晨一点零七。"王青青青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地点tou,"一个人在家,大半夜的,忽然发这么一句话。"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没忍住。"
曲悠悠从枕tou里抬起tou,眼角有些红:"那她是生气了吗?是不是觉得被冒犯了?因为这个,才冷了我一星期?"
"不像啊。"黎双倾分析,"真生气的人不会在第一次你问的时候说,‘那就没有‘吧?“
“同意。”王青青青点tou:“我看她现在这句话也没有质问的意思,更像是确认事实。告诉你,她记得。"
"她记得…"曲悠悠的声音小了下去。
所以薛意一直都记得。
记得她喝醉了,记得她凑过去,记得那个无知无觉的吻。记得了整整一个星期,一个字都没提。然后在一个深夜,在她不在的房子里,忽然没tou没尾地发了这么一句。
曲悠悠的心像被人攥了一下。
"你回不回?"王青青青问。
曲悠悠盯着输入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
回什么?
"对不起"?太怂了。
"你生气了吗"?太小心翼翼了。
"那你呢,你介意吗"?太直球了,她没那个胆子。
最后她把手机锁了屏,噗地一下扔在床上。
"不回了。"
"啊?"
"不知dao怎么回。"曲悠悠把被子蒙在tou上,声音闷闷的,"等回去再说吧。"
关键时刻拖延症了她。
不过突然有那么点儿共情薛意了。拖了一星期才说,该是很困扰吧。
一整个上午曲悠悠魂不守舍,早餐时把果酱抹到了手背上,穿雪服时左右脚穿反了,坐缆车时差点没抓住栏杆。五个人一起请了个hua雪教练上课,她学得最慢。
陈昀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没事,就是没睡好。
没睡好。何止没睡好。魂都被那六个字搅得稀碎。
下午他们自己hua,陈昀提议去Ridge Run。
"这里最有名的蓝dao,"他看着雪场地图,"从缆车ding上往右拐,沿着山脊hua下去,据说能看到整个太浩湖的全景。一千五百英尺落差,坡度不算太陡,应该可以试试。"
"蓝dao?"曲悠悠有些犹豫,"咱们昨天绿dao还摔成那样呢…"
"Ridge Run是低级蓝dao,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