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接我好吗？”

        姜馥颖答应：“好。”

        来学校的时候，她没带口罩。

        姜早顿了顿，不顾旁人的目光，若无其事地朝她走去。姜馥颖挽住她的手臂，两人散步着回家。

        明明她就在边，姜馥颖却又在出神。姜早看了看周围，飞快在她的疤上亲了一口，姜馥颖一惊，转过看她，姜早说：“妈妈，你今天很漂亮。”

        姜馥颖一愣，然后笑了笑：“也就只有你觉得妈妈漂亮了。”

        姜早说：“只有我还不够吗？”

        姜馥颖看了她一会儿，说：“早早，你学医是因为喜欢，还是想治好妈妈的脸？”

        姜早沉默片刻，说：“都是。”

        姜馥颖停了下来，说：“玉玲跟我提过，你想去A国交换。”

        姜早猛地抬眼，看着她，过了许久才：“只是个想法，并没有想要去。”

        姜馥颖握住她的手，“早早，别顾虑妈妈，你想什么就去。”

        姜早抽开她的手，“我说了，我不想去。”

        姜馥颖无奈：“早早……”

        “你在赶我走吗？”姜早的声音冷了些，看着她。

        姜馥颖顿了顿，最后叹了口气：“我们先回家吧。”

        路上，两人无话，姜馥颖几次提起话题都被姜早沉默应对。

        回到家，姜早照例把药放到姜馥颖面前，示意她吃药。直到亲眼看见药被吞了下去，她才进了浴室。

        姜馥颖坐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暗的天空。

        这天，两人上床得很早，但许久都没睡着。

        姜早听着姜馥颖的呼声，一下一下地数着，感受着它任何的变化。突然，它变浅了，姜早猛地睁眼，支起叫：“妈妈？”

        姜馥颖缓缓睁眼，过了会儿才应：“嗯？”

        黑暗中，姜早盯着她，突然钻进了被窝里。

        感到自己的内被脱掉，姜馥颖下意识地按住那双手，彻底清醒了，“早早？”

        姜早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妈妈，把手松开。”

        姜馥颖松开了手。

        姜早摸着黑，准确无误地埋进她了间。

        姜馥颖猛地夹紧了她的腰，口中发出细小的呻。姜早闭着眼，认真地着她的。里渐渐出淫水，她伸出尖，挑逗着的阴；姜馥颖再次夹紧了她。姜早双手抓上她的，掀开被子，埋在她间的抬起，下半张脸几乎都是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