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口贴在一起，心脏动。

        是何母。

        姜早：你妈妈怎么会来B城？

        姜早埋在她的锁骨上，细细亲吻着，低声叫着她。姜馥颖不厌其烦地回应着。姜早说：“妈妈，你知……我有多爱你吗？”

        姜早关掉手机，面无表情地看着地板，接连的人从她面前走过。突然，她看到一双眼熟的。抬起。

        姜馥颖也转，问：“怎么了？”

        眼前却忽然被遮挡，姜馥颖蹲在她前，笑看着她：“是不是无聊了？”

        姜早：你怎么没跟着一起来？

        话音刚落，姜早一把把她抱住，深吻着她。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很快就结束了对话。姜馥颖还没出来。她便坐到何母的视野盲区，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美甲。

        嗵。

        嗵嗵――

        “没事。”姜早收回目光。

        “再让我亲你一会儿。”姜早抱住她，又吻了上去。

        “没有。”姜早醒过神，“妈妈，你忙完了？”

        何沐：跟她姐妹旅游呢，说是要全国巡回游。

        何沐：哎，我也想，但我在备考雅思，没时间。

        姜早忽然笑了，说：“是不是很吵？”

        “好。”姜早起。两人往外走。出门前，她转朝何母的方向看了眼。她还在美甲。

        姜馥颖摔到了沙发上，姜早全压着她，一边吻，一边在她上到摸索着。

        她没看到，姜馥颖和何母对上了目光。她朝何母微微颔首，牵着姜早离开了工作室。

        “太满了，满到说不出来。”姜早拉着她听自己的心，“你听着它，就能懂了。”

        “妈妈也舍不得离开你那么久，”姜馥颖说，“我打算在你学校附近先租个房，这样你回家也方便。等你放假了，我们再一起回来。”

        姜早顿了顿，只说：“你不许找。”

        姜早：嗯。

        两人一进工作室，就见徐阿姨在厅里忙得脚不沾地。见到姜馥颖，她一愣：“来得这么早？”但还不等说什么，就伸手把姜馥颖一拉，快步走进了一个房间内，姜早连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门关了。

        有点困了。

        姜馥颖点点，牵过她的手，“回家吧。妈妈新学了一菜，想给你吃。”

        一段时间不见，她变了许多。原本还掺着白的发染成了深棕色；蜡黄的脸也被致的妆容取代；衣着艳丽，和当时见到的朴素的女人大相径庭。

        何沐：我妈最近喜欢上了打扮。怎么样，漂亮吧？

        姜早一时没说出话，许久才：“你同意了？”

姜馥颖看了她片刻，笑了，“早早，你难跟小时候一样，怕妈妈出去给你找个爸爸回来吗？”

        姜馥颖脸上看不出神情。她离开，抬手摸了摸姜早的，说：“很晚了，睡觉吧。”

        姜馥颖没有搪她，是真没时间。

        一打开手机，又是一大堆消息。无一例外，全都来自周行雪。

        刚开始几条一直在歉；姜早没回，便成了大量辱骂的话；之后各种哭诉；最后几条，是血淋淋的自残照。

        姜馥颖抵着她的口。听着。

        “行。”姜馥颖亲了她一口，“那到时候去了，别怪妈妈冷落你。”

        何沐很快就回了：这么巧！

        离开学时间越来越近，姜馥颖也越来越忙。她想重新经营服装店，但模式转为线上，所以一直在忙着开网店的事。姜早则一直在找一个机会，想和她谈谈搬去A城的事。但姜馥颖主动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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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早拍了张照，发给何沐。

        姜馥颖垂眼看着她：“有多爱？”

        她只好自己去逛逛工作室。客人很多，等候区那儿几乎快坐满了，姜早本想过来也一个试试，但看这场面就放弃了，逛一圈后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吻得太深，姜馥颖不得不扯着她的衣领往外拉。空气涌入，两人息着。姜馥颖双，笑看着她：“早早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