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一僵：“骆方舟……你干嘛？”

        骆方舟没理她。笔尖沾了颜料，在她背上游走。从肩胛骨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往下写。笔杆冰凉，颜料，每写一笔，龙娶莹子就颤一下。

        她看不见他在写什么，只能感觉到笔尖划过肤的感，还有后肉棒缓慢抽插的动作。

        一个字。两个字。

        写到腰窝时，骆方舟停下笔。他空着的那只手掰开她的，出中间那个紧缩的门。菊周围一圈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笔尖凑过去。

        龙娶莹浑汗都竖起来了：“别……”

        笔尖落在周，凉得她一哆嗦。骆方舟握着笔，绕着门慢慢画了个圈，然后在旁边写了最后一笔。

        是个句号。

        写完，他把笔一扔，双手抓住她的腰，狠狠往里撞了十几下。这次撞得又快又深，龙娶莹连叫都叫不出来，子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最后一热进去。

        骆方舟出肉棒，带出一混着白浊的，顺着她大往下。

        他起，穿衣服，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门关上。

        龙娶莹趴在床上，好半天没动。背上的颜料还没干，凉飕飕的。间一片狼藉，混着淫水，把床单浸了一大片。

        她累得睁不开眼，就这么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龙娶莹被开门声吵醒。

        她睁开眼睛，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光着子趴在床上。

        王褚飞抱着骆霄雀进来，那孩子还睡着，脑袋靠在他肩上。王褚飞扫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前和背后停了停，然后转，又把孩子抱出去了。

        龙娶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

        她爬起来，间又酸又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打了水，随便了子，换上衣裙。背上的颜料已经干了，结成薄薄的一层，的。

        她对着铜镜扭看，只能看到后背上一片模糊的红，字迹早就被汗水晕得认不出了。

        “什么啊……”她嘀咕。

        穿好衣服，她开门让王褚飞把孩子抱进来。骆霄雀醒了，自己爬下地，跑到她边，抓着她的裙子仰看。

        龙娶莹摸摸他的。

        有了这孩子，日子好像真的热闹了点。至少她没空天天琢磨着怎么去偷骆方舟的蛇吃，也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教骆霄雀叠纸。拿了张纸，对折，再对折，折出个歪歪扭扭的老虎。孩子看得很认真，伸手要拿。

        她递给他，又折了只青蛙。纸青蛙放在桌上，一按尾巴能。

        骆霄雀很高兴，拿着青蛙玩。风从窗进来，青蛙被到地上，一路到门外，停在王褚飞脚边。

        龙娶莹扒着门框看，想捡又不敢。

        她蹲下来，指指门外的青蛙，对骆霄雀比划：去，捡回来。

        孩子看看她，又看看门外的王褚飞，摇摇。

        龙娶莹又比划：没事，去。

        骆霄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小跑出去，捡起青蛙，又飞快跑回来。王褚飞全程没动，只是低看了孩子一眼。

        龙娶莹松了口气。

        接下来几日，龙娶莹试着教骆霄雀打手语。

        她幼时常与哑巴相，至今还记得些门。哑巴和熟人之间，往往自有一套比划方式，人人不同，手势比划起来飞快。

        也不知这套，骆霄雀学不学得会。

        她拉着孩子坐下，比划了一个吃饭的动作，然后指指桌上的饭菜，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