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蒹却摇了摇，她忍着那阵从未有过的陌生痛楚，反而更紧地缠住他，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呢喃：

        两个人就这样在仄的浴室里，互相抚摸着对方最私密的地方，没有更进一步的插入，也没有激烈的抽插，只有最温柔、最安抚的碰。

        青蒹起，心酸胀，疼痛，发现她下有一朵小小的红梅花，瞬间羞红了脸：“别看”。

        她顿了顿，又补充：“但我只喜欢你。”

        在这间月租便宜、窄小仄、甚至还带着淡淡油烟味的小屋里，两个在异乡漂泊的灵魂，终于严丝合地嵌在了一起。没有法餐厅的致，没有东大的光环，也没有港岛家族的复杂秩序。

        像在用这种方式，慢慢把今天所有的不安、思念、和对彼此的确认，一点一点洗干净。

，只是把脸更紧地贴在他背上，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轻轻吻了吻他被水冲刷的肩胛骨，声音轻却清晰：

        青蒹点点，伸出手，握住了他那早已而坚，她引导着他，缓慢而坚定地抵向自己最私密、最的阴口。当碰到那种热的紧致的包裹感时，骏翰的呼猛地停滞了。

        青蒹感到了被破开的疼痛，她的将骏翰的腰夹得很紧。骏翰的在过去的几年里，被青蒹频繁调教，倒是比他第一次被青蒹碰时要持久一些，连续抽插了十几下，才出来。

        “对不起……青蒹……”骏翰停了下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满心都是心疼。

        青蒹仰躺在那张堪堪只能容下两个人的、比单人床略大的床上，的长发铺散在垫了巾的枕上，还带着的凉意。她抬起，那双清冷的眼睛此时像是被水洗过一样，盛满了碎的月光与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完了之后两个人都感觉怪怪的，这不是他们通用的方式，骏翰不习惯当攻，青蒹也不习惯当受，但两个人莫名又有点开心，虽然不是习惯的方式，但有一种“彻底把彼此交给了对方”的长期承诺感。

        “不要怕……”青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却又无比温柔，她起腰，主动贴近了他，“我想成为你的。”

        他像个错了事却又得了奖的孩子，呆呆地看着那抹落在床单上的红痕。那是他在澎湖的烈日下、在东京的油烟里，从来不敢奢求能亲手摘下的、最珍贵的一朵梅花。

        从浴室里走出来时，空气中还带着未散尽的与水汽。骏翰扶着青蒹，把她轻放在那张略显局促的床上，狭小的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清冷的东京夜色，勾勒出彼此交叠的影。

        刚才那十几下抽插，对他来说像是经历了一场

        “青蒹……”他的嗓子干哑的说不出话来：“你确定……？”

        “骏翰……”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尾音消失在交缠的呼里。

        而青蒹也始终没有松开握着他阴的手。

        骏翰的手撑在她的耳侧，由于紧张，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岩石一样。他看着下的女孩，那是他从澎湖到东京，跨越了海峡与距离，藏在心尖上最珍贵的梦。

        她分开了双，洁白修长的自然地环上骏翰的劲腰，将他拉向自己，让他强壮的躯完全覆盖在自己上。

        骏翰怎么可能不看。

        有的只是两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在这个寒冷的春夜里，把最干净、最赤诚的自己，彻底交付给了对方。

        骏翰低吻住她的，用这个吻去堵住那即将到来的痛楚与悸动。他顺着她引导他的手，缓缓下压，进入她的甬里，感受着阻碍，然后是某种屏障被破开的撕裂感。

        “不用……对不起……继续，骏翰……我想记住这种感觉。”

        “嗯，他是很优秀。”

        “青蒹……”他声音嘶哑，带着重的鼻音。他没有听她的避开眼，反而俯下，极其虔诚地在那泛红的肤旁落下一个吻。

        青蒹的指甲瞬间陷入了他的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压抑的呜咽，眼角渗出了一点生理的泪水。

        骏翰开始焦急的律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要把她进骨血里的力。青蒹闭上眼，感受着这种近乎野蛮却又极尽温柔的占有，所有的不安、疲惫与落差感，都在这种极致的亲密中，化成了在这座巨大城市里最坚固的依靠。

        骏翰的眼眶忽然有些热。他反手握住她放在自己前的手指，紧紧扣住，继续笨拙却专注地抚摸着她的花苞。

        水声哗哗地响着，浴室里满是水雾和两人交缠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