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五月上旬的一个傍晚,青蒹一个人默默地过着自己十九岁的生日。
东京的梅雨季让空气chaoshi得像能拧出水,她结束了实验室的课程,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文京区的破旧公寓,而是坐上了前往新宿歌舞伎町的电车。
她穿着浅粉色T恤和水洗蓝牛仔短ku,在那些闪烁的霓虹灯牌下显得格格不入。她避开了那些在路边搭讪的黑服,低着tou,循着杂志上看到的模糊地址,钻进了一家招牌极其低调、甚至有些陈旧的成人用品店。
店里弥漫着一种廉价香水和某种塑胶混合的奇怪味dao。狭窄的货架间挤满了各种包装夸张的录像带,偶尔有dai着眼镜、缩着脖子的日本职员经过,大家心照不宣地错开视线。
青蒹站在那一排形形色色的陈列柜前,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羞涩。对于她来说,这更像是在为一件艺术品寻找最合适的底座。
她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zuo工cu糙、颜色廉价的塑料制品,眉tou微微皱起。那些廉价货pei不上骏翰那shen被她jing1心“创作”过的pi肤,她寻找的是某种平衡, 既要足够强悍,能代她去执行那份压抑了半年的占有yu,又要足够温run,不至于伤到那个从澎湖远dao而来的少年。
终于,她在柜台的最里侧,看到了一款当时日本最新生产的高级硅胶系列。
那是黑紫色的,带着微小的颗粒感,pi质的绑带厚实且耐用。青蒹指着玻璃柜里的那件东西,对那个已经看了她好几眼的老店员平淡地开口:
“请帮我拿这个。要最大号的。”
店员愣了一下,大概很少见到这种神情自若、甚至带着点名校生特有的傲气来买这种东西的年轻女孩。他一边装盒,一边熟练地推销huarun剂,青蒹面不改色地又选了两瓶最贵的。
提着沉甸甸的纸袋走在新宿街tou时,青蒹的心tiao得极快。那不仅仅是zuo了坏事的刺激,更多的是一种由于极致思念而产生的仪式感。
**
然后就是到了十月,小别胜新婚。
骏翰被逗得gang门收缩个不停,她也chuan着气,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而又炽热的光,她转shen从榻榻米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的jing1致纸袋。
她拆开包装,取出了那件在东京打工期间,瞒着所有人偷偷买下的“秘密武qi”。那是日本成人产业极度成熟下的产物——一件zuo工极其考究、手感几乎能以假乱真的穿dai式假阳ju。硅胶的质地模拟了pi肤的纹理,甚至带着微微的弹xing与温热感,cu细和长度都透着一种充满压迫力的美感。
“许骏翰,我告诉过你的……”
青蒹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当着骏翰的面,动作慢条斯理而又极ju仪式感地将那件pi质的穿dai架扣在了自己纤细的腰间。金属扣环扣上的那一刻,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gen黑紫色的巨物此时就横亘在两人的视线中间。青蒹那双平日里握着试guan、写着jing1密方程式的手,此时轻轻握住了这gen冰冷的异物,指尖在前端圆run的ding端摩挲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已经惊呆了的骏翰。
“我说过,等你到了东京,我要真正的、彻底的占有你。”
她重新跨坐回骏翰的tui上。因为有了这件东西的介入,两人的距离被撑开了一段微妙的距离,却也因此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感。青蒹并不急于这一刻,她托起骏翰的下巴,看着他那双被情yu和震惊填满的眼睛,语气里充满了那种久违的、属于文青蒹的强势与柔情:
“半年了,我每天晚上闭上眼,都在想怎么把你这jushenti,完全的、不留余地的,归纳进我的领地里。”
她先是低下tou,深深地吻住骏翰的chun,she2tou缠绵而霸dao地卷住他的,吻得又shi又深,像要把所有的思念都渡给他。
吻到两人几乎chuan不过气时,青蒹才微微分开,伸手拿过runhuaye,挤出大量透明的凝胶,仔细涂抹在那gen假阳ju上。她一边涂,一边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骏翰已经shirun红zhong的gang门,指尖轻轻按压、扩张,把runhuaye一点点推入他ti内。
“放松……我会很慢……”
青蒹的声音ruan得像要滴水。她扶着那gencu大的假阳ju,guitou抵在骏翰微微张开的xue口上,慢慢地、极慢地往前推进。
一寸……又一寸……
骏翰的呼xi瞬间变得cu重。他感觉到自己被那genguntang又坚ying的东西一点点撑开,changbi被缓缓撑到极限,却又带着runhuaye的shihua,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快感。
“啊……青蒹……好cu……慢一点……”
青蒹低tou吻住他的chun,she2tou温柔地安抚着他,一边继续缓慢推进,一边低声诉说:
“我在东京的每一天……都在想你……想你骑着那台破野狼125来找我……想你在阁楼里被我玩得哭着求我的样子……”
她又推进了一寸,假阳ju已经进去大半,cu大的shen躯把骏翰的changdao完全撑满。
骏翰全shen都在颤抖,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背,声音带着哭腔:
“青蒹……我里面……被你填满了……好深……”
青蒹吻得更深,she2tou缠着他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退出一点,再缓缓ding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