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之内让他这把老骨
散架。
“签吧。”文昱把钢笔递过去,语气淡得像是在聊明天的进货清单,“签了,对大家都好。你不签,我也能让你‘自愿’签,但我嫌麻烦。”
许大庆哆嗦着手接过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无赖逻辑都失效了。
从那间破屋出来,青蒹看着老爸的背影,眼睛里全是星星:“爸!你刚才那手……太帅了吧!”爸爸展现实力的时候,真是看一次帅一次!
文昱重新穿上那件蓝色工装,又变回了那个低
对账单的普通男人,他淡淡地笑了笑:“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练武是为了不让人欺负,不是为了欺负人。”
骏翰走在最后,看着文昱宽厚的背影,心里那
子对“父亲”这个词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重塑了。他意识到,真正的强者,不是许大庆那种虚张声势的暴力,而是像文昱这样,平时为你遮风挡雨,关键时刻为你定海神针。
他摸了摸兜里那个写着“许大庆”歪扭签名的表格,抬
看了眼澎湖湛蓝的天空。这张通往未来的门票,是一个沈阳男人用尊严和力量帮他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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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许大庆那个歪歪扭扭的签名,骏翰和青蒹直奔乡公所的兵役课。二月底的澎湖,海风里已经带了点咸
的春意,但走进那间满是档案柜、透着陈旧纸张味
的办公室时,气氛依旧紧绷。
兵役课的办事员是五十多岁的老
,看了一眼骏翰的
份证和申请表,推了推老花镜,语气慢条斯理:
“想办延役啊?可以啊。
据规定,因为出国留学申请延期的,得提供‘国外学校入学许可书’,还得经过驻外馆
验印。你这通知书呢?”
青蒹赶紧上前一步,有些局促地解释:“日本的通知书三月中旬才发,但我们现在就得开始走护照
程,不然时间来不及……”
“小姑娘,公事公办嘛。”老
敲了敲桌面,“没有录取通知书,我凭什么给你开延役证明?没有延役证明,你就算拿到了那个签名,领事事务局也不会给这个十九岁的后生发护照。这叫‘
制’,懂不懂?”
从乡公所出来,骏翰坐在机车上,有些烦躁地抓了抓
发。他看着青蒹那张因为焦虑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心里不是滋味。
“要不……等通知书下来再说?”骏翰试探着问。
“不行!”青蒹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三月中旬拿到通知书,办延役、邮寄护照、申请签证、还得应付那个该死的SARS防疫检查……四月初就要开学,这中间只要有一个环节卡住两天,你就赶不上飞机。你难
想让我一个人先去东京,把你丢在澎湖
半年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