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顾长青斟酌着用词，“一堆男女聚在一起，喝酒、玩乐、然后……快乐事的地方。”

        “至于丁达，”顾长青顿了顿，“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不会让他去。但柯问玉不一样。”

        山海国有些达官贵人也喜欢搞这种宴饮，召来小侍、或者外面的小倌儿，一群人胡天胡地。可他没想到，芒国也有这样的……

        这么一想，他心里那点不平衡彻底烟消云散，反而生出一丝庆幸和感激。

        “知我对你好就行。”顾长青在他耳边低声说，“以后别瞎想。”

        “阿郊去，是要给我、还有我好姐妹柯问玉轮伺候的。”顾长青说得很直白，“你难也愿意这事吗？”

        说完，她又扬起嘴角，一脸坏笑，“而且，她其实啊……是丁达的前前女友。柯问玉的母亲，又是丁达的前女友。”

        孟若婡的脸“腾”地红了。

        孟若婡低下，心里五味杂陈。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委屈和忮忌，都有些可笑。

        “所以现在，”顾长青笑了笑，“算是投桃报李。柯问玉想玩丁达，我不会拦着。丁达自己……他也清楚的。”

        顾长青看着他哭，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芒国的女男关系，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说这话时，眼泪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

        “江齐铭嘛，不能算属于我的男人。”顾长青靠回床，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慵懒，“他单纯就是爱玩儿，你不知，他是我亲自邀请的，看他那表现，可高兴了。”

        顾长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微。

        “介意什么？”顾长青挑眉，“他当初跟柯家母女的时候，就知自己是什么份。现在跟了我，也该清楚自己的位置。”

        而自己呢？

        “嗯。”孟若婡用力点，抱住顾长青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肩窝，嗅着她上熟悉的气息，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

        孟若婡听得目瞪口呆。共用？母女共用？这……这在他接受的教育里，简直是骇人听闻的乱。可看顾长青的表情，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虽然出低微，相貌平平，可顾长青从来没让他去伺候别人，还认下了他生了女儿，把他和孩子们接到边生活。相比较之下，长青对自己，真的算很好了。

        原来……丁公子也有那样的过去。

        他不是深闺男子，也知一些达官贵人的隐秘之事。

        “所以啊。”顾长青了他的发，“不让你去，是心疼你。你跟阿郊不一样，他本来就是这个的，你是我正经生了女儿的人，没必要去那种地方。”

        丁公子看似风光，武艺高超，像是妻主明面上的男人，可背后却有那么多不堪的过往。江公子看着大胆开放，实际上也只是个玩物。阿郊就更不用说了，本来就是用来伺候人的。

        “柯小姐……为什么不一样？”孟若婡好奇地问。

        孟若婡瞪大了眼睛。

        孟若婡眨眨眼，没听懂。

        顾长青想了想，决定说实话：“淫趴。”

        孟若婡张了张嘴，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孟若婡吓得连连摇，这事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天旋地转。

        她伸手把他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上，男人顺从地靠进她怀里。

        “你这傻啊。”顾长青伸手，用拇指抹去他脸上的泪，“不让你去，是因为那场合不适合你。”

        “那……”他犹豫了一下，又问，“丁公子和江公子呢？他们是神国男子，难，也要……伺候别人吗？”

        “我……我明白了。”孟若婡抬起，眼圈还红着，嘴角却带了笑，“妻主，你待我最好了。”

        顾长青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早年能跟丁达好上，也是柯问玉开的绿灯。那时候丁达算是她们母女共用的，柯问玉不介意分我玩。”

        孟若婡起倒掉洗脚水，倒完水，他又仔细检查了门

        顾长青看向孟若婡，眼神认真：“柯问玉，不仅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贵人。我刚进探索队的时候，没背景没资源，是她一路提携我，教了我很多东西。”

        孟若婡心里那点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意。原来长青是珍惜自己……

咽着问，“所以妻主您嫌我拿不出手，才不让我去？”

        孟若婡一愣，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她。

        “那……”他小声问，“丁公子他……不介意吗？”

        “什么……场合？”孟若婡抽噎着问。

        孟若婡瞪大了眼睛。会想起江公子以往的言行……似乎，确实是个出格大胆的男人。那样的格，去那种宴会好像……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