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归巢
“你……能不能换个姿势？”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明明是他自己的衣服，穿在她
上，却像是什么别的东西。
“苏星晨。”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韩昊天咬着牙，一声不吭。
在那里，某个不该起反应的
位，正在以一种无法忽视的姿态，将那条
韩昊天躺在那里，浑僵
。
她上散发着热气，混着沐浴
的香味――是他的沐浴，雪松和檀香，那种清冷的、属于他的味
，此刻正从她上一丝一丝地飘过来。
沾着药膏，在他
的
肤上游走。从
肌到腹肌，再到耻骨边缘那片
目惊心的淤青。每一次碰，都像是冰与火的交织。
停住了。
方便什么？方便看他丢人现眼吗？
酒
倒在膝盖上一裂开的伤口上。
她跪在他边，垂着
，专注地
理着他的伤口。
漉漉的发丝垂下来，偶尔扫过他的腹肌，带起一阵酥麻的
意。那件属于他的白色T恤太大了，领口敞开，他几乎能看见里面的――
太近了。
她的手指很凉。
不是不想反驳。
但就是不一样。
不行。
星晨在他面前跪坐下来，打开医药箱，没有任何预警，直接抓起脚架起了刚才因为方便包扎脱得只剩一条内
的双
；
“还有些外伤，我来给你上药吧。”
不是因为疼。
发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T恤的肩洇出深色的水痕。她的脸被热水蒸出一层薄薄的粉色，不像刚才那么苍白了，嘴
也恢复了一点血色，微微抿着，带着刚洗完澡那种慵懒的、毫无防备的柔
。
“忍着点。”
哪怕满是伤痕和淤青，依然能看出肌肉线条的贲张与强悍。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肌，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那双因为长期运动而线条
畅的长。她的目光从膝盖一路扫到
，在那被内遮挡的位置停留了一瞬，然后面无表情地收回。
是因为别的。
然后，她的视线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下――
韩昊天低下。
他想把收回来，但她按在他膝盖上的手用了力――力气不大，却准地压在他一块淤青上，疼得他倒
一口凉气，再也不敢动。
“疼吗？”她的声音从
传来，冷冷的，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疼就对了。”
“别动。”
“嗯？”
星晨正在理他小腹侧面的一块淤青。她的手指按上去，轻轻
着，试图把淤血化开。
他猛地移开目光。
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似乎有些冷，脚趾微微蜷缩着。
不能看。
他的呼越来越
重，膛剧烈起伏。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种极致的疼痛――以及，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某种诡异的刺激。
他深呼，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韩昊天觉得自己的呼开始变得困难。
看着她。
洗过澡的星晨，像是被夺舍一样，之前的柔弱全然不知所踪。
她问，声音很轻。
“不能。”星晨也没抬，从医药箱里翻出一瓶酒，“这样方便。”
刚洗过澡，带着沐浴的冷香。那香味丝丝缕缕钻进他鼻腔，和血腥味、酒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让人眩晕的组合。
是疼得本说不出话。
更致命的是她上的气息。
“你……是不是故意的？”
星晨抬起，对上他的目光。
棉签换了一又一，从膝盖一路
到小，每一伤口都没放过。酒浸入裂开的肉，那种痛楚几乎要让人昏过去。韩昊天咬着牙，额上青
暴起，
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出他满是淤青和伤痕的大。最后，那条子彻底报废，只剩下一条透的底。
不是因为疼――虽然疼得要命――而是因为这种姿势。他的一条架在她肩上，膝盖窝卡在她锁骨的位置，整个人以一种毫无防备的、近乎羞耻的姿态敞在她面前。她能看见他上每一伤、每一块淤青、每一寸肤。他也能看见她垂下来的发丝扫过他的小，得他脚趾都蜷了起来。
“故意什么？”
那
麦色的、充满了野
力量的躯
，彻底暴在她面前。
那块地方离某个位置太近了。
但的反应，从来不听理智的指挥。
她的眼睛很清亮，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却让他心脏猛地
了一下。
韩昊天躺在地毯上，看着她走过来。
“你……”
“
――！”韩昊天整个人弹了一下，又被她按回去。她的手稳得不像话，棉签用力拭着伤口边缘的污血，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犹豫。
她说不出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