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初极力克制住自己的面肌肉，心中思绪翻涌，却半点都不敢显出来。她其实谈不上多欣喜，反而脑越发清醒。

        “你囚禁我整整千年，如今才让我见识到除你之外的一个灵！两命重修要多久？再来一个千年？！”

        下一瞬，光影翻转。林念初等人只觉眼前一晃，便已被传送到了另一天地。

        林念初还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只觉得自己刚刚好像吃到了一个天大的瓜。

        脑子里还在疯狂消化信息，便传来了九阴真君清冷的声音：“起来吧，今日起，你便正式立于我门下了。”

        那是一座辉煌绚丽的殿群，夜空如幕，星河低垂，万千星点洒落其上，仿佛悬浮在月之巅，清冷而神圣。

        只是林念初原本没想到，自己竟会直接惊动宗主本尊，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便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它双臂抱，早已从先前的激动中冷静下来，此刻神情冷淡，看向九阴真君的目光里满是积压已久的不满。

        九阴真君抿了抿，显然不愿再与它继续纠缠，只是轻轻抬手，一灵光悄然开。

        她语气淡然，理所当然：“因此，今后便由盗天圣首代为教导你。”

        “古月今心，我虽收你为徒，却无暇亲自教导。方才你也听见了，为师尚有两命未修至圆满，平日最多在关键之时为你提点一二。”

        “还差两命？！九阴小儿！”

        “去领赏吧。”她随手一挥，一紫金色令牌凌空飞出，稳稳落入上官清辞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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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清辞才刚接住令牌，还未来得及躬拜谢，形便被一灵光包裹，瞬间消失在原地。

        念一定，林念初便不再迟疑，当即在众目睽睽之下俯跪地，额重重叩在地面，声音清亮：

        林念初一愣，下意识转看向盗天圣首。

        林念初连忙爬起来，动作利索又乖巧。

        只见那卷发男子正笑眯眯地朝她挥手示意，神情慵懒随意，而他后的上官清辞则面无表情，目光发虚，明显已经神游天外。

        她不是蠢人，对九阴真君的话也并未尽信。

        九阴真君微微一笑，“如今我还差两命未修至大乘，待尽数圆满，便可筹备渡劫之事。”

        在她看来，对方分明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更是站在利益之巅的存在，又怎会真的只因“欣赏”二字破格收徒？

        抬眼一看，盗天圣首与上官清辞仍站在一旁，似乎并未离开，她心中微微疑惑，还没来得及多想，九阴真君便已开口解释。

        九阴真君没有停顿，话锋一转，却是对着上官清辞开口：“上官清辞，你此次立下大功，宗门自不会吝啬奖赏。”

        太虚鉴灵闻言，眼睛猛地一瞪，金光都炸开了几分。

        “今后必当谨遵师命，勤恳修炼，不敢有半分懈怠。”

始至终都在暗中观察着林念初的一举一动，见她神色微微动容，便又缓声开口。

        它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几乎要炸开。

        “可以啊，九阴小儿，这都多少年了，你终于舍得出来了。”先开口的并非九阴真君，而是一旁的小金人――太虚鉴灵。

        “实不相瞒，我乃日月轮回，与你同为‘’友。此次破格收徒，也只是想亲自看看，其他灵究竟是何模样。”

        “弟子古月今心，拜见师尊。能得九阴真君大人垂青，实乃三生有幸，万世难求。”

        “嗯，我知你想说什么，别急，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待我突破至渡劫便放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