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他星眸亮得人，角浮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同去老太太面前。”

        张鹤景掐住细腰，把她薅到膝上坐。她着鼻梁骨，抬看他，一双眼水汽朦胧，声音又又带怒气：“二哥哥欺负人！好好的拽我什么，都弄疼我了。”

        “不！”惊慌直冲出嗓子眼，她几乎是嘶喊出声：“不行！”

        教训给够了，他覆住红痕，慢条斯理地摩挲，指尖沿沟向间私密，“了？我看你不想死。”

        江鲤梦趴伏他上，恍然想到什么，急急：“二哥哥?我不敢了！”

        鱼没手没脚，牙齿都藏在咙里，看着模样乖顺，实则满肚子小心思，耍起赖，不溜手。

        他语气听来平淡，眼底却暗涌动，似在极力忍耐、克制，“怎么不行？”

        忙用手护，却成了自投罗网，被他一手扣住双腕扣在后腰，动弹不得。只觉他的手探入裙内，拽住腰侧系带一扯。里、亵统统松开，她惊急蹬，偏那轻罗纱的料子轻，顺着挣扎的力下，从膝弯至脚踝，踉跄抖落在地。

        “由我来说，是我见色起意，强迫你的，祖母只会更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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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鲤梦哪敢与他对视，鸦睫在灯影里垂落，搜刮肚地想，他一再要求她同去，无非是，两人明面来往，向来以礼相待。老太太慈善，最是深明大义，又疼她，凭他一人之言，断不肯信。眼下只要找个借口咬死不去，他也拿她没法。

        “回回不敢，”他掀开面裙，出大片雪色，扬手便是一记脆响，“回回犯。”

        力狠辣，结结实实受了一掌，江鲤梦猝不及防，“啊”了声，那声疼还没喊出来，掌风裹着热浪拍下，啪、啪，接连三四下，指痕深深烙进紧绷的肉里。疼倒其次，只要一想，自己光着屁挨打，羞耻感火烧火燎地窜上，她弓着腰背，满脸绯色，呜咽：“二哥哥...你打死我吧，我不想活了！”

        她闻言，险些喜极而泣。

        “还敢犟嘴。”他嗤笑一声，猛地将她子翻了过去。

        “好妹妹，如今长了能耐，瞎话也敢张口就来。”张鹤景面无表情，指背上她泛红两靥，羽似的轻搔，肃声教：“只是小动作忒多，还差点儿意思。想以假乱真，眼珠别乱转，脸别红，再噙上几分假笑，细声慢语地说，才算入了门。”指尖忽然收紧，扣住她下颌，将她躲闪的脸扳回来，目光沉沉锁着她，“回去对着镜子多练几遍，练到脸不红、心不，再来与我使心眼。”

        江鲤梦抓心挠肝，攥出一把热汗，“不行……我、我总觉得这样不对，像、像在骗老太太一样。”

        凉风钻入裙摆，抚过不着寸缕的肌肤，她浑一颤，双不自觉地绞紧，“饶…饶过我…这回，真的不敢了…”

        江鲤梦脸上越发烧得，躲闪不及，黑眼珠儿只骨碌碌乱瞟，声气怯弱仍自狡辩嘀咕：“没有……”

        热泪才刚涌上眼眶，腕骨已被人猛地攥住。跟着冷不丁一拽，她脚下虚浮，竟如提线木偶般，顺着那不容抗拒的力，一栽进他怀里，脸庞朝下，径直撞在他肩上，疼得她“哎呦”一声惨呼。

“去哪？”她紧提一口气，错愕抬眼。

        思来想去，福至心灵：“明年再说好吗？我尚在孝中……现在提我们有染，叫老太太怎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