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初中的时候，班里的男生都喜欢传阅那种泳装杂志什么的，你们不会吗？”

        书桌上贴着一些已经泛黄的贴纸，贴边放着的文盒大概已经十年没有打开过了，但上面一点灰尘都没有。

        书桌对面的展示柜里放着程挽喜欢的“不务正业”的东西，几个积木模型，一些动漫角色手办，还有一些小手工。

        “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嘉禾觉得她无论重复说这句话多少次都不会腻。

        程诺的脸又红了，“我、我看是看过，不是那是别人的，我自己没有买过。”

        房间很整洁，连程挽刚睡过的床上被子都叠的工工整整的。

        程挽面红耳赤的教嘉禾弹小星星。但一只手弹很简单，两只手一起的时候，嘉禾无论如何都弹不好。

        “不是这个意思啦。回应除了接受，也包括拒绝的嘛，如果有人向我表白，但我对她没有那个意思的话，我会认真的拒绝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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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家里带去的东西大分都会被没收，进塔后一直到成年都和家里彻底断联，也不存在家里寄送东西进塔的可能。

        “那你爸妈岂不是会看到你的小秘密？”

        为了给程挽的书桌腾地方，房间不小，但床是一米五的，现在铺着的床单上没有幼稚的卡通图案，是纯色的四件套。

        “我离开之后，我爸妈帮忙清理过几次，一些用不上的衣服文之类的都捐掉了。”

小时候成绩不太好，我钢琴老师一直夸我有天赋的，如果我没有成为哨兵的话，估计会选择成为艺术生吧。”

        “那岂不是别人和你表白的话，你就一定会答应了？”

        学完人生第一首钢琴曲，嘉禾已经荒废好久的大脑拒绝再接受任何新知识，于是他们接着去程挽的卧室参观。

        程诺疑惑，“什么小秘密？”

        “哦。”程挽看上去实在太好欺负了，嘉禾忍不住继续逗他，“那你会把她们当作幻想对象吗？”

        程挽更不好意思了，“我其实没有想过要当明星，我应该属于没法回应别人的心意就会很难受的类型。”

        程挽是个好人，但不代表他不擅长拒绝。倒不如说程挽比她更擅长拒绝。

        “所以有很多人喜欢我的话，我就会努力想要到更好，但我只是个很普通的人，没法一直让喜欢我的人满意的。”

        塔比起全寄宿制学校，更像是一所监狱。

        嘉禾仔细打量了程挽，“如果你成为艺术生的话，肯定能当明星的。”

        程挽离开家的时候还是个初中生，卧室也保留着一点初中生的感觉。靠窗放着书桌，旁边的书柜里摆的还都是中小学必读书目。

        程挽弹了一个简单的和弦，“所以现在这样就很好，我能好好的回应所有喜欢我的人，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比我小时候许愿长大后要成为的模样更好。”

        最后程挽友情借出了一只手，变成了两手连弹。

        嘉禾想起自己留在家里的东西，估计有用的都会留给她妹妹，没用的就直接扔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