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个，只有他能爱岁岁的地方。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他看着窗外冲天的火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神明般的决断力，“去一个……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的地方。”

        他将“任何人”三个字，咬得极轻，却又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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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享受着这一刻――他的岁岁将整个世界都抛弃，只选择了他。她的悲伤，她的恐惧，她的未来，现在都系于他一人之。这朵在污泥里挣扎的、最的花，终于被他连起，即将被移植到他亲手打造的、名为“爱”的囚笼里。

        他想着他的袍子裹在岁岁上真好看，显得她更小了。岁岁的屁真大，隔着袍子都能感觉到。真想现在就把袍子掀开，把岁岁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地进去，让岁岁哭着喊他“仙人哥哥”。

        许久，他才从咙深，发出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单音。

        他低下，将脸深深地埋入叶岁馨香的黑发之中，贪婪地嗅闻着独属于她的栀子花香。凌剑霜的，在叶岁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个冰冷而满足的弧度。

        凌剑霜轻轻抬起叶岁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伪装出的、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怜惜。

        就是这句话。

        “呜呜……我只有你了……”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叶岁左脸颊上那颗淡淡的小痣，像是在给自己的所有物烙上最后的印记。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但那宽大的手掌，却有意无意地停留在你腰之间那完美的曲线上。他知，他的岁岁听不懂他话语里的深意，她只会因为他这番“正”的说辞，和温柔的安抚，而对他更加依赖，更加信任。

        “呜呜……不怪你仙人……”

        成功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沾着泪痕的小脸，依赖地蹭着他的膛。那份全然的信任，像最烈的春药，让他伪装下的黑暗望再次翻涌。岁岁怎么会不怪他？这一切本就是他亲手导演的屠杀。但她的天真，她的愚蠢，她的善良，却把这把沾满鲜血的屠刀，当成了唯一的救赎。

        “岁岁……”他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呼唤叶岁的名字，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低语，“你记住，从今往后，你的世界里，也只能有我。”

，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这认知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叶岁这颗纯洁无瑕的、只属于他的果实，需要用最心的伪装来浇灌，直到成熟落，完完全全地掉进他的掌心。

        叶岁的哭声破碎而无助，像一只被暴雨打了翅膀的蝴蝶，只能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

        “呜呜……怎么会……”

        岁岁……这个名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好听。她的小嘴尝起来也那么甜，叫床的时候，一定更甜。他要让她哭着被他得死去活来。

        凌剑霜抱着叶岁的手臂骤然收紧，力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勒碎。她吃痛地“唔”了一声，但更多的，却是从这暴的拥抱中，汲取到了一丝病态的安全感。

        他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狂喜地尖叫。计划的每一步，都准地踩在了她那颗单纯、脆弱的心上。他伪装的自责，他恰到好的温柔，他那件隔绝了所有血腥与残酷的白色外袍――所有的一切，都把岁岁推向了凌剑霜预设的终点。

        他太想把叶岁压在下了。就在这张还残留着张秀才血迹的破床上，就在这被火焰和惨叫包围的废墟里，把她干到哭不出来，干到那张只会说傻话的小嘴里，只剩下他的息和叶岁的呻。

        “嗯。”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狩猎的乐趣，在于慢慢品尝猎物在绝望中滋生出的依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