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里有红血丝，像没休息好，但眼神很亮，锁着她。

        “杜柏司，你给我解释一下。”

        温什言被他带着走，试图抽手，没抽动，到了沙发边，杜柏司坐下，手上用力一带，温什言跌坐进他怀里，几乎是横坐在他上，他手臂环过来，松松地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衣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肌肤。

        杜柏司任由她扳着自己的脸，没动，只是看着她，很慢地说：

先摸了摸它，然后才解决正事。

        “看到了？”

        他的手从她后腰到前面，隔着柔的针织衫，覆上她的小腹，微微用力按了按。

        听见门响，他抬眼望过来，而他的那一眼里，温什言皱了皱眉，他看准了，早知她会来。

        “你就不怕别人说，JAY是靠着冧圪才起来的？”

        杜柏司没否认，只是说：“多个保障，没坏。”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耍赖的劲儿：

        可是……

        “和周顺之前持，质一样，他复职什么待遇，我什么待遇就行。”

        “你买这份，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该看到吗？”温什言气息有点急，“你从周顺那儿把这份买下来？事前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他顿了顿，指尖在她后腰无意识地画着圈。

        “温什言，第一，你得改掉这个想法。”

        她靠回他肩上，声音闷闷的。

        他还真是闲情雅致。

        杜柏司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结动，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文件上，又抬起看她，眼神深黑，没什么情绪。

        杜柏司听着，半晌没说话，他的手停在她小腹上，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我不插手JAY的运营，买权跟持不冲突。”

        温什言心里那点气，忽然就了大半，她不是不懂他的用意，商场如战场，JAY现在看起来顺风顺水，但基尚浅，有冧圪这样背景雄厚的资本明确站在背后，本就是一种震慑和筹码，杜柏司用这种方式，在给她托底。

        温什言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丁点玩笑的痕迹，但没有。

        “我希望以后别人提起JAY的成长，是因为我们的技术，我们的产品，而不是因为背后站着谁。”

        温什言反手关上门，没换鞋，踩着细跟径直走到他面前，大衣脱下随手扔在旁边的高脚凳上。

        “你……”温什言被他摸得腰肢一，又气又恼，挣扎着要起来，“说正事呢！”

        “你只往前冲，有我呢。”

        “过来。”

        他没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手心很热，时不时摩着她的肤。

        她想起他之前说的“防患于未然”，想起他对程又铭背景的了如指掌，心里那点不安和疑惑像水底的泡泡，咕嘟咕嘟往上冒。

        杜柏司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在她颈侧，得她直躲。

        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看

        杜柏司绕过岛台，走近她，他上刚洗过澡，有很淡的沐浴味。

        这话沉甸甸的。

        他很平静，甚至认真了起来。

        然后牵着她往客厅走。

        “这就是正事。”

        杜柏司在家，穿着深灰色的家居长和一件简单的黑色羊绒衫，袖子挽到小臂，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边，慢条斯理地往玻璃杯里倒水。

        “你是不是不放心程又铭？”她试探着问。

        她把那份文件拍在岛台台面上。

        “杜柏司！”温什言扳过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