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您今天说这些儿,我应下,谢谢。早前是我幼稚,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喜欢他的时候非他不可,但经过那几件事后,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
周顺点点
:“你心里已经透彻,在他那儿,你的份量太少?”
温什言不反驳。
周顺看她,没说话,只拿起面前那杯冰镇黄酒,一饮而尽,酒
顺着
结
下去。
“你
边应该有半个巴掌大的平安符。”他突然说。
温什言一愣。
周顺接着说:“打开看看,有些事儿,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温什言不知
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出租车窗外的霓虹灯
成一条条光带,红的、蓝的、黄的,晕开在夜色里,模糊成一片,她靠在车窗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眼睛望着外面,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周顺那句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平安符。
是有一个,付一忪给她的,当时到底有没有钻空子,她没细究这事儿。
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
她靠在门上站了一会儿,踢掉高跟鞋。
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寒意顺着脚心往上爬,她没穿拖鞋,径直走到衣帽间,打开柜门。
里面挂着一排外套,呢子的、羊绒的、风衣,按颜色深浅排列得整整齐齐,温什言站在柜前,看着那些衣服,突然觉得有点茫然。
她不记得了。
不记得那个平安符,到底
在哪件外套的口袋里。
她拿出手机,给杨絮打电话。
响了几声,那边接了,背景音嘈杂。
“喂?什言?这么晚什么事?”
“杨絮,”温什言的声音有些哑,“那个黄色平安符,我后来随你
理,你是不是放我衣服这了?”
电话那
静了几秒,然后杨絮的声音传来,带着点困惑:“啊?那么久的事了,我哪记得……好像是件米白色的风衣?不对,好像是那件黑色的……哎,我真记不清了,你翻翻看嘛,反正我肯定
你口袋里了。”
温什言挂了电话。
她走到柜子前,开始一件一件地翻。
先是那件米白色的MaxMara羊绒大衣,她把手伸进每个口袋,左边的,右边的,内袋,没有。
然后是黑色的Burberry风衣,也没有。
她翻得很仔细,每件衣服都拿出来,抖一抖,每个口袋都摸一遍。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呼
也跟着急促起来。
一件,两件,三件。
没有,都没有。
温什言跪坐在床边,地上散落着十几件外套,她看着那些衣服,突然觉得心口发慌,一种莫名的恐慌从心底涌上来。
不能丢。
一定不能丢。
她爬起来,继续翻,这次不再按顺序,而是凭着模糊的记忆,一件一件地找,手在口袋里摸索时,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终于,在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外套的内袋里,她摸到了那个东西。
小小的,
的,半个巴掌大。
温什言的手顿住了。
她慢慢地把那个东西拿出来,黄色的,
旧的了,就这样安安静静待了四年。
她跪坐在床边地上,背靠着床沿,手里握着那个小小的符。
地上是冷的,寒意渗进
肤,她却浑然不觉。
她低
看着手里的东西,看了很久,然后,深
一口气,开始拆平安符的系带。
系带打的是个死结,很紧,她指甲修剪得整齐,使不上力,只好用牙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