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肌肤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才慢悠悠地抬眼看她的脸。

        “什么时候是你的了？”

        他问，语气里带着点逗弄，对这只炸的猫，他更来兴趣。

        温什言气得口起伏，衣摆下的曲线随着呼起伏。

        “从你不要它的那一刻起！四年前你不要它，你指望它四年后还会记得你吗？”

        她气，每个字都从牙齿里挤出。

        “杜柏司，你凭什么觉得，你丢掉的东西，还会在原地等你？凭什么你觉得，四年过去了，一切都还能和原来一样？”

        她的声音有点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眼圈红了，却不是哭的前奏，情绪激动占领大分原因，她整张脸憋得发，从脸颊一直红到耳。

        杜柏司看着这样的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他双手插在兜里，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一点距离，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眼里的恨，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原来那五十万，不是引他来的饵。

        是她真的想划清界限。

        原来她早就恨透了他。

        在四年前那个夜晚，他飞去悉尼，吻她的那天，血循环口腔，温什言早就把恨种下了，又或许，在更早的昨天，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

        那么今天，又是什么让他发了疯一样从北京飞过来？

        是爱吗？

        他说不清。

        他只知，看着她眼里的恨，和看见他时那一瞬间的意外和抗拒，他忽然意识到，温什言大概真的要把他忘记了。

        杜柏司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感到胃一阵剧烈的绞痛，他本想用手按住胃，但那只手朝温什言伸过去，一把扣住温什言的手腕，用力一带，温什言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拽得向前踉跄，直接撞进他怀里。

        熟悉的气味瞬间盈满鼻端。

        是她的味，独一无二，罂粟般令人上瘾。

        杜柏司闭上眼，深深了口气。

        温什言却浑僵住，这个怀抱，隔了四年，依旧宽阔，温热，带着强势的禁锢感，她挣扎，推拒，手指抵着他坚的膛和甲布料。

        “放开！”她声音发颤。

        杜柏司抱得更紧。

        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按向自己，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背，住她的后颈，用了点力，迫使她的脸埋进他肩窝，是个充满占有的姿势，近乎蛮横。

        他将埋进她的肩窝，呼洒在她感的肤上。

        “抱一会儿，上走，再也不会出现。”

        温什言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他最后那句话，再也不会出现，什么意思？彻底划清界限？还是他妥协了，放弃了？

        她不想继续纠缠了，好累，无数个想被这样拥抱的瞬间，杜柏司总是给她当一棒。

        偏偏这个怀抱太用力，太真实。

        她闻他上的酒气，烟草味、还有那种独属于他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强势地侵袭她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