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烁没接这茬,眉峰锁得更紧了些,目光仍钉在她脸上:“你真谈恋爱了?柏阿姨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
司空烁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这是一条多么铁证如山的证据。
说完她真就去掰车门,想趁这空档溜之大吉,结果拽了两下,纹丝不动。
可她本来就不想在这破车里多待,追问下去也是自找麻烦,索
“嘁”了一声,手搭上门把:“不说拉倒,谁稀罕知
。”
“难
我什么事都得跟我妈报备?”柏川璃斜了他一眼,“再说了,我妈就算知
,凭什么要告诉你?”
司空烁咬了咬
,酸气从牙
里直往外冒:“你俩这么不熟啊?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还得你亲自出去接?你打个电话叫他过来不就完了。”
柏川璃心里“啧”了一声。施池鱼那事儿她确实没跟家里提过,才交往三天,八字还没一撇,没什么好说的。
柏川璃暗骂一声,耐心彻底见了底,话赶话地脱口而出:“不是普通朋友,是我男朋友。”
柏川璃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她侧过
,整个人往驾驶座那边探过去,上半
几乎横跨过中控台,伸手去够驾驶位门板扶手上的中控锁开关。
小时候那个
乎乎喊她姐姐、她说什么都乖乖照
的小男孩,如今怎么长成了这么个
不吃的刺
?
而驾驶座那
,司空烁脸上的表情先是空白了一瞬,随即那层怔愣慢慢裂开,化成一种将信将疑的阴沉。
她不死心,又使劲拽了两把,车门依旧锁得死死的,连条
都没松。
真是个赖
!
她向来喜欢听话的男人,最烦跟她对着干的,火气一
上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掏出手机就拨了施池鱼
柏川璃被他这副吃了枪药、句句呛人的模样气得肝疼。
此言一出,方才还缩着脖子装鹌鹑的梁义璨噌地就把脑袋抬了起来。两只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整个人肉眼可见地
神了,恨不得把耳朵摘下来捧到前排去听。
他缓缓转过
来,盯着柏川璃看了好几秒,目光在她脸上来回逡巡,恨不得把她每一寸表情都拆开来验一遍真伪。
司空烁眼
都没抬:“谁啊?你朋友?让她们先走呗,咱俩这事儿没谈完,还得耗一阵。”
可这些内情她没打算跟司空烁解释,也犯不着解释。
“你开门,”柏川璃屈指敲了敲窗,语气

,“他就在停车场外面等着,我把他带过来给你认识认识,行了吧?”
“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问阿姨你的近况,她从来没提过你交男朋友!”
“你干嘛?”柏川璃缩回手,瞪着他,“开门,外面还有人等我。”
指尖刚要碰到那枚锁形按键,司空烁一侧
,手肘不轻不重地往她胳膊前一挡。
“你爱信不信。”柏川璃懒得跟他废话,“快放我下去,小心我男朋友等急了,报警抓你,告你非法拘禁。”
“……你骗我。”他开口,嗓子有点干,“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司空烁嫌恶地偏
避开,又怕柏川璃多想,以为他也跟那些烂事沾边,干脆收了话
,淡淡
:“行业里一些上不了台面的破事,跟咱俩没关系,你别掺和。”
柏川璃狐疑地在两人之间看了个来回。一个面目冷淡懒得解释,一个缩着脖子满脸心虚,摆明了有事瞒她。
至于秦演,情况就更特殊了。顾虑到妈妈那些旧事和一直挂在嘴边的叮嘱,她更是一个字都没敢往家里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