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池鱼听见自己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咕嘟咕嘟，真像在喝什么甘冽的甜果汁。结一上一下地动，怎么也停不下来。

        像兜浇下一盆冰水，两个人同时一激灵。

        施池鱼攻城掠地的力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又凶又没章法，撑得她嘴角发酸发麻，连自己的都被挤到一边没搁，只能被动地任他翻搅索取。

        慌忙偏间，柏川璃的牙齿不偏不倚磕上了对方来不及缩回的尖。

        可柏川璃偏不给他逃。她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指尖陷进针织帽的纹理，往下一压，同时踮起脚尖，仰起脸，主动迎了上去。

        仓促间探去翻包里的手机，同时抬脚轻轻踢了踢男孩的小，气息不稳地吩咐：“伸出来，我看看咬到哪了。”

        搁在沙发角落的包包里，铃声猝然炸响。

        柏川璃的被吻得红发亮，水光潋滟，眼底还浮着一层未散的情。

        柏川璃压低声音问。

        那一瞬间，施池鱼脑子里“轰”地炸开，最后那点理智碎得渣都不剩。

        “家里有淡盐水吗？或者医用漱口水也行，先消消毒。”

        她想往后撤一点换口气，可箍在腰上的那双手臂得像铁钳，把她牢牢锁在怀里，推都推不动。

        女孩的嘴巴溜溜、甜丝丝的，像浸了蜜的桃子布丁。尖每蹭一下，那甜腻就往味里多渗一层，越越渴，越越馋，连呼出的气息都裹着化不开的甜香。

        伤口不深，可那块肉实在太，血珠凝得慢，蹭了她一拇指肚的红。

        施池鱼低低“嘶”了一声，息着微微退开，手臂却仍箍在她腰上，半分未松。

        她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线恢复

        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他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松了齿关。下一秒，柏川璃温热的尖便了进来，携着水蜜桃的清甜，绵绵、慢悠悠地扫过他感的上颚。

        施池鱼浑一颤，脑子还没转过来，手已经自作主张地扣上她的腰，整个人往前压。

        施池鱼摇摇，混地嘟囔了句“没关系”，随即那片乎乎的东西便探过来，在她指节上轻轻一，带着点撒的意味。

        吻到最深，衣襟早已皱成一团，呼彻底乱了节拍。

        就在两人都快要被那团火烧尽最后一丝清明的当口——

碰那柔，轻轻一蹭，便像了错事般急着往回缩。

        那片肉红艳艳、淋淋的，面右侧有极细的破口，正慢慢渗出一颗圆的血珠。衬着水光，像饱满的樱桃被磕破了的，溢出一星鲜红的汁，莫名有种脆弱的糜丽感。

        柏川璃被他蹭得心尖发，刚要开口让他别闹，电话那已经接通了，陈欢大大咧咧的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

        施池鱼整个人还泡在那个吻里，懵懵的，听话得不行。他低下，像小狗散热似的，塌塌地吐出一小截，老老实实等着她检查。

        柏川璃很快就后悔了。这哪儿是接吻啊，分明是被一刚尝到肉味的狼崽子按着啃。

        缺氧让视野边缘开始发暗，耳里全是被放大了的心声。空气里只剩下交缠的水声和两个人越来越重的息，像两尾搁浅在岸上的鱼，拼命地互相渡气，谁也不肯先松口。

        不过两三息的工夫，他便从笨拙的被动中挣脱出来，追着柏川璃的尖跑，学着她又又搅，连带，恨不得把她口腔里的每一滴津都搜刮干净。

        柏川璃按下接听键，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腾出两手指住施池鱼的尖，指腹贴着那细小的破口周围小心地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