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接吻久了，两个人会交换菌群，变得越来越像对方。”

        底下摇动的频率也慢。

        亵玩不够，转而压他的下，碾得那肉泛起更深的血色，像在把玩一团任她搓圆扁的泥。

        直到得她几乎不上气，秦演才缓下攻势。可仍贴着她的，偶尔撤开半寸，又立亲回去，连这一丝间隙都舍不得让出，像在拍一场永远喊不了卡的吻戏。

        “所以嘛，只有跟你这样的帅哥接吻，我才不用担心自己变丑。”

        说着，他翘起嘴角凑过去，鼻尖抵上她的鼻尖。

        间或被一个稍大的水纹托起来一下，又落回去，交合发出极轻极闷的响。

        指尖攀上男人眉峰，沿那锋利的眉骨一寸寸描画，从眉抚至眉梢，像在勾勒一脉春色。

        就在那滴涎将落未落、悬在下边缘摇摇坠的瞬间，她忽然松了钳制。

        最后一个字消弭于相接的间。秦演吻下去，尖抵开齿列，长驱直入，勾住她的狠狠一。

        尖先过她的上，沿线细细走一圈，等她启开，又探进去；接着舐过上颚，卷过，缠住，松开，再缠住，反反复复，那甜蜜的滋味，怎么都尝不够。

        粝的指腹贴着她细瘦的指节，一节一节过去，时重时轻，像在丈量那截骨的形状，怎么也摸不够。

        搭在秦演肩的指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虚无力地下去，又被他及时捞回来。

        那声音绵延着，将窗外的风也浸了。

        柏川璃混地咕哝着，指节夹住那截的肉，轻轻一拽。

        继而下，过他眼角残存的情意，掠过直如削的鼻梁，最终沉沉落在他犹带齿痕的肉上。

        “老婆……亲亲我。”

        那也倏地缩入口腔，同时将那滴晶莹的唾卷回自己嘴里。

        她故意蹭开那，带着点坏心眼的力，按了按温热的口腔内。

        秦演合地张开嘴，乖乖探出来，尖微微上卷，像只摇尾讨赏的小狗。

        谁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柏川璃垂眸睥睨，如视微尘。

        柏川璃被吻得脑昏沉，意识漂浮。

        “谢谢你啊老婆，让我变漂亮……”

        这般缠绵了半晌，他亲吻的节奏才真正慢下来。

        纱帘半掩，被得轻轻晃动，残阳在地板上晃了晃，又安静下来。

        男人掌心，拢住女人绵的手。

        慢得像一艘小船泊在连风都睡去的湖面上，没有浪，只有水波细细地漾开，一圈推着一圈，推得船轻浅地晃。

        秦演迅速出一汪清涎，顺着系带往下淌，在她指间拉出黏亮的银丝。

        尖被嘬得发麻，口腔里尽是搅弄的啧啧水声，混着乱了拍子的心，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由着他攻城略地。

        呼缠在一起，灼热的、的，像两片云在天边相遇、交叠，成同一片霞光。

        黏腻的水声和着两个人交缠的呼，在安静的房间里一层一层开。

        慢到像要把这个吻拆成无数个绵长的瞬间，一遍遍地尝。

        “是吗？”秦演眉尾一挑，眼底浮上一层餍足的痞气，“难怪我觉得我越来越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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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你长得好看……”

地上扬，拖出一点撒般的调：

        柏川璃闷哼出声，小肚一抽，膝盖发，险些坐不住。